第383、384节 那清稚的一抹毒,来了。(1/3)
李洛苦思冥想半天,终于想到该送什么礼物了
这男人默默为自己独特的想法,点了一百个赞但这礼物需要时间,今天已经是八月初五,要开始准备了
接下来几天,李洛除了上课和公务,每天都抽出两个小时准备给崔秀宁的礼物,工作安排的非常有规律
然而,很快有一个情报,扰乱了李洛的平静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努力,日益无孔不入的特察局福建分局,终于查清了谁是百莲教福建总坛的佛主
李扬有点兴奋的前来汇报,白莲教福建总坛的佛主,竟然是福州路管军总管,李节!
就是之前跟随李洛征讨黄华,因功获封县男爵位的李节!
李节是福州军总管,三品武官,麾下一万汉军,也是闽地数得着的大将了,竟然是福建白莲教的首脑!
他想干什么?
李洛的脸色很阴沉他不怕元廷,不怕元军,他就怕有人和自己是同行
这个李节,显然就是自己同行
同行相斥!
“李节想干什么?反元?”李洛问道如果李节想反元,就不可能不在意流民为何流民被“贩卖”出海,他却没有暗中阻止,或者汇报元廷?
流民都没了,岂不影响他发展势力?
李扬回答:“李节的确想造反他有两万信士,还有很多汉军,军械都不缺但是,他缺钱粮所以一直不动手”
李洛知道李节身为“革命者”,为何不在意宝贵的流民资源了因为流民是赤贫阶层,除了一条命什么都没有,李节没有那么多钱粮养他们,就只能放弃
李洛冷笑,这李节藏得很深啊,演技也不差此人获封县男爵位的时候,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口口声声谢中堂大人抬举,真像这么回事儿
但回过头,他还不知道怎样笑话自己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意元廷封的男爵?
李扬继续道:“李节的福州军,虽然兵额是一万人,但他借助元军将领的身份,又暗中多招募了一万人每次剿匪镇乱,他都多报阵亡数目,然后光明正大的招募新兵补充”
这真算同行啊,李洛听到不开森了
李洛直接问道:“倘若李节现在就起兵,他能有多少兵马?”
李洛道:“李节除了一万明面上的官军,还有上万暗军,以及不下两万的信士属下估计,他掌握的武力,不下三万,而且军械不缺”
三万!
李洛神色凝重三万人的一支不受控制的武力,就在离泉州不远的福州,倘若突然暴起发难,那就危险了
如果没有特察局的情报,怎么翻船都不知道想到上次带李节去打黄华,李洛就突然一身冷汗,很有些后怕要是当时李节临阵反戈,从背后捅一刀……
真是危险啊
李节当时不反戈,当然是不愿意太早起事,也不愿意帮黄华甚至,他可能比元军更想灭掉黄华
“主公,要不要汇报元廷,逼反李节?福建,绝对不能有主公无法掌控的兵马”李扬建议道
逼李节提前动手?李洛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他很想逼李节提前造反,福建是他预定的地盘,怎么可能允许有李节这样的存在?
可一旦他干掉李节,收益最大的反而是元廷,而自己,就成为天下白莲教的仇敌
“先随他去,走一步看一步让你的属下,及时传递消息,好好潜伏”李洛只能暂时放过李节
“诺!”
李扬走后,李洛又开始伤脑筋白莲教虽然是个松散的组织,各坛互不统属,但毕竟是同气连枝,暗中相互勾连,也就是所谓的天下弥勒是一家
得罪这样庞大的组织,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别忘了,元朝一半以上的反元起义,都是各地白莲教发动的而且,元朝最终也是被白莲教组织的红巾军推翻
而一旦自己占领福建,必然要对上白莲教白莲教也绝对不会听从自己号令虽然在反元的方向上双方目标一致,但终究会是敌人
白莲教的宗旨,似乎就是反朝廷,而不是反抗异族反宋,反元,反明,反清谁坐天下就反谁
李洛想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一条毒计既能大大削弱白莲教的力量,又能消耗元军
当然,代价不是没有代价就是钱粮
但要策划出一个详细的可执行方案,还需要崔秀宁来完善
…………
八月八日,乃是福建白莲总坛又一次开坛的日子
福建龙清寺,早就成为福建总坛所在,里面的方丈和僧人,全部是白莲教信士充任的
今日来的香客,大多都是福建总坛的骨干
此时,寺庙后山的一座居士院内,正有一群人在煮茶远看,似乎他们在品茶参禅可是近听,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们竟然说的好大事!
坐在首位的,赫然是一条身材高大,相貌坚毅的中年男子他虽然身穿宽松的袍子,一副士绅的装扮,却掩饰不了赳赳武人的气质
此人正是福州军总管,政和县男,李节
另外十几个人,年纪有老有少,性别有男有女,都是总坛有职分的头目这些人,几乎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可不是什么升斗小民
其中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唇白齿红的小姑娘,年纪约莫十一二岁
这个小姑娘虽然年幼,长相也是花骨朵一般的美人胚子,但是她的眼神,却偶尔闪烁出与年纪极不相称的狠戾阴沉之色
她一边听佛主李节说话,一边玩弄着一条小青蛇
如此做派,却没有人轻视她,更无人呵斥她因为她是佛女
总坛之内,除了佛主,就数佛子和佛女最为尊贵,左右护法还要往后排而且,佛女虽然只有十二岁,却极其聪明早慧,而且颇有心计,手段毒辣
根本不能把她看成一般的小丫头
“……江西佛坛,被元廷连番剿杀,损失惨重湖广,齐鲁,川蜀等地佛坛,却迟迟不见动静我福建佛坛,自是要继续蛰伏待机”佛主李节说道
“如今的平章李洛,看似不管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