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八章 倒了葡萄架(1/3)

    二月二十五日,当朝兵部尚书,少傅于杰乘坐景泰帝借予的‘赤雷神辇’返回京城

    而就在他驾驭辇车,经城西的阜成门驶入京城时,就注意到城内菜市口方向的冲天血气

    少傅于杰未修道法,也不知望气可那边的血气实在过于浓郁,于杰的肉眼都可以望见

    这分明是有上千人在那边被处斩,才会形成这样浓郁的血煞

    于杰见状不由略觉惊讶:“襄王谋逆案,这就开始处置了?”

    他问的是旁边一位做绣衣卫千户装扮的人,此人姓虞名骥,是少傅于杰的女婿

    虽然也是虞姓,不过此人却与皇室无涉,且在绣衣卫中,担任着西城千户所千户一职,主掌北京城西的‘巡查缉捕’事☆cc

    “没有这么快,襄王谋逆案的审理才刚开始,此獠的许多同党都还没落网以小婿预计,怎么也得两三个月后才能完结”

    虞骥摇着头道:“那边处斩的,是之前盐商案与巡盐御使夏广维案的案犯刑部俞尚书查出有人在办案过程中重金贿赂襄王及其同党,让他们想办法减轻罪名,隐匿家产

    陛下知道之后震怒不已,都不等秋后,也不顾礼部的劝阻,直接判了他们的斩立决”

    这个时代,死刑一般都是在秋冬季节,这是上古传下来的规矩

    最初是因百姓在秋冬二季较为空闲,不用种粮食,可以强迫民众观看

    这可以起到警示震慑的作用,也与古人“不误农时”的考虑有关

    久而久之,秋后问斩就成为‘礼法’的内容之一

    人们认为皇帝是天的儿子,就要遵从天时行事,处决犯人也是一样

    这次天子却不顾礼法之规,直接在春季问斩,可见这位陛下的怒火是何等深重

    此时虞骥又想起一事:“对了,俞尚书数日前已经得天子授命,得授东阁大学士,入值内阁还有礼部左侍郎何文渊昨日升任吏部尚书,加衔太子太保原吏部尚书汪文则被剥夺职司,勒令居家反省”

    这何文渊也是数朝老臣了,且是帝党中坚景泰十二年底,何文渊就是主导弹劾‘前太子,沂王虞见深’的关键人物

    何文渊直接以礼官身份出面指斥废太子失德,给予太子一党沉重一击

    少傅于杰不由微一颔首,这两个月来他虽然在巡视边防,可一直都有关注朝中的形势

    尤其襄王谋逆案,于杰极其震撼,也为襄王的盗名欺世,恶毒手段震怒不已

    在他看来,太子虞见济的重病,正是如今朝中的动乱之源

    襄王为一己之私,连续谋害两位太子,其罪可谓是罪大恶极!

    幸亏朝中还有李轩这样的栋梁之臣,否则后果真不堪设想

    他于杰尚且如此,又何况是天子?

    太子虞见济至今都晕迷不醒,醒来之后恢复正常智慧的希望也很渺茫

    试问景泰帝岂能不怒?这几乎就是丧子之痛了

    此时于杰却发现自己的女婿脸上有着几分迟疑之色,他就不禁眉眼微扬:“有什么事,怎么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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