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蜚短流长(三)(2/3)
到底是怎回事?这账房上的人事可稳当?还是有那黑心肠的敢贪了我的月钱?”
赵管家一听,立时头大了
沈瑞的月钱一年二十四两,三年七十二两,银钱并不算多,可账房也不是傻子,怎么敢贪这些明面上的东西不过是沈举人这三年并未往西林禅院拨供养,也没有提及给沈瑞月钱之事,这才没人记得这一茬
沈瑞“忧心忡忡”道:“我倒不是在乎那几个银钱,若是账房上养着一个大蛀虫,那可真是容不得不只是月钱,还有四季衣服供给,都有定例我虽住在外头,可依旧是老爷亲生子,这些黑心肠的都敢算计,要是算计到老安人与老爷头上,岂不是乱家之源?赵管家还是快去禀告老爷,早日查个清楚方好”
赵管家哭笑不得,这才掩了一桩小事,又牵出后头这一桩本以为孙氏已经病故,老安人又不喜,沈瑞只能夹着尾巴做人自己想要结份善缘,方伸出援手,不想他真是转了脾气,半点亏都不肯吃
两婢月钱之事,还能有账房人口册子做借口;那三年不给西林禅院供养,用什么借口?
不管沈瑞是有心提及此事,还是无心提及,这都不是他一个做管家能应答的,还真需去回禀老爷赵管家这样想着,便躬身道:“二哥说的正是,老奴这就去回了老爷!”
沈瑞摆摆手,道:“赵管家快去,我等你回信老爷为人高洁,最是不喜这些琐事,莫让人糊弄了!”
赵管家匆匆而去,柳芽“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道:“二哥真坏,老爷不过是想要省一两多银子,二哥就要从老爷那里讨回几十两来,怕是老爷要肉疼哩”
她性子天真,自然不会想到沈举人此举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只当沈举人真是为了“节俭”才故意拿下人名册说事,省下她与冬喜的月钱
冬喜忙推了她一把:“作死!老爷也是能说嘴的?”
柳芽冲冬喜欢吐了吐舌头,笑道:“我去给二哥泡茶!”说罢,一溜烟避了出去
冬喜无奈道:“这丫头,只长个子,不长脑子二哥也说说她,这么惯着也不行”
沈瑞道:“她本就质朴的性子,当年因我连累吃了大苦头,难得她心无怨由,还保持天真烂漫,何必再拘了她!”
二十板子听着不多,可也足以要了当年的柳芽半条命听说当时沈理从行商手中接回来,柳芽已经病入膏肓要不是沈瑞与沈理提过柳芽对自己的相帮,那边也不会花了不少银子请医延药将她救回来饶是如此,柳芽身上也落了后患,一条腿微跛,走路慢了还好,走路快了就能瞧出来
冬喜知晓这段旧事,心中亦叹息,只能开解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二哥护着她,又肯抬举她兄弟,往后这丫头只有享福的”说到这里,犹豫道:“到是老爷那边,二哥怎想起牵扯旧事?要是老爷恼怒可怎好?”
沈瑞笑道:“总要有人提醒他要顾忌些脸面,至于恼不恼的,又有甚怕,左右他也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