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6章 无法可制(2/3)
往后有机会可向越国公请教请教,太宗皇帝在时,之所以最为喜爱房俊这个女婿,未尝不是因为他说话最好听,那些御史言官痛斥其为佞臣……佞臣之说,纯粹胡说八道,但官场之上如何说话却很是重要”
太极宫内,持续多日灯火辉煌
李器笑道:“伯父乃当时名帅、学究天人,自是老而弥坚、老当益壮”
听着李靖言语之中对房俊极不客气,李器便笑着道:“非是末将妄自菲薄,实在是越国公惊才绝艳,不仅文韬武略冠绝当世,便是口舌之利也曾让御史言官们谈之色变,末将这辈子怕是也学不会,自愧不如啊”
顿了顿,他意味深长道:“所以啊,你有自知之明是对的,不只是你学不了房俊,别人也学不了人生于世,自有根骨心智,人人皆不同,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还有一山高,永远也不要心存骄矜之心,要虚怀若谷,更要知足常乐要区分开自己喜欢什么、擅长什么,将擅长的事情作为事业,将喜欢的事情作为爱好,则人生自然圆满,若是倒行逆施,唯有自讨苦吃”
说着上前,在书案一侧地上分成厚厚几摞堆放着的战报之中翻翻找找,然后抽出一本双手递给李靖:“方才大帅看完这份战报,吩咐末将将其按照呈送人予以归类”
这份话语哲理很深,李器不知道伯父是在提点自己,还是对晋王反叛一事有感而发,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便是并不太理解
武德殿的书斋内李承乾也正与李勣、李孝恭、房俊、李道宗四人看着战报,商议对策
李器忙道:“大帅稍等,末将找找”
大唐说是府兵制,兵卒来自于各地的折冲府,闲时务农、战时为兵,好像兵源如河水一般流动,谁也不能完全掌握实则十六卫大军之中每一军的兵源都是固定的取自各地折冲府,兵卒有可能一年更换一茬,但年头多了,总是这么些人,自然而然便形成了将领的私军
李靖说完就算,也不打算继续长篇大论的教授子侄,现在的年轻人各个有个性得很,总是将长辈视作阻挡他们翱翔蓝天的桎梏,好像没有了替他们打拼家业的长辈他们反而能够飞得更高……
房俊则起身站在墙壁悬挂的关中舆图前,目光从薄陵附近的梁建方部,挪移到南边少陵原的程咬金部,不知想些什么
如此,每一个学员都饱受“忠君爱国”之思想熏陶,知道怎么做对国家有利、对百姓有益,而不受上官之乱命
李勣也喝着茶水,缄默不言
李靖大笑两声:“那厮的确是个棒槌,浑起来谁都不怕,天底下敢在太宗皇帝面前梗着脖子喊‘我不服’的,怕是唯有他一人,偏生太宗皇帝还就吃他这一套,换了旁人怕是老早推出承天门枭首示众了,对房俊也就是打一顿板子……”
“是大志啊……对了,方才薛万彻的战报送抵,我怎么一时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