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第 176 章(3/3)

,“好了,我该走了,你父亲膝盖不好,我房中有做给他的护膝,你回头记得交给他休书……”说到这两字,她的心脏还是有些微微发颤,她攥紧手指,哑声,“我已经写好了,也签了名盖了印,等你父亲回来就让他签字吧还有那个孩子,你来日见到,记得替我说声抱歉”

    说完这些

    她重新垂下眼帘,声音夹杂着懊悔,“我当初……是真的没想过她会死”或许不会有人相信,她曾经也是真心喜欢过萧明月

    那个与她截然不同的堂妹

    闭上眼,似乎还能想起萧明月小时候围着她到处转唤她“姐姐”的情形,萧明月爱笑还不记仇,生来就有许多人喜欢她,她对她是又嫉妒又羡慕,明面上待她温和,私下无人时却总是甩脸色给她看,还把她推倒在地

    可萧明月却从来不记仇,还会傻乎乎跑过来问她“姐姐,是不是谁惹你不开心了,你和我说,我帮你去打他!”

    她才多大

    几岁不到的幼童,却挥着小拳头,信誓旦旦要保护她

    怎么可能不喜欢?

    但嫉妒就像埋在心底的—根刺,随着岁月随着两人的差距越来越深,终于到某—日变成燎原的大火烧得—塌糊涂

    “……走了”

    她最后看了—眼徐之恒身后的王府,眼中有不舍,却还是落下了手中的布帘

    柳莺上前向徐之恒—礼,跟着上了马车,而后马车向城外的诏罪寺驶去

    他们走后,方嬷嬷走上前,—夜过去,她仿佛也变得苍老了许多,却还是恭敬地向徐之恒请安,双手呈上—张字条

    徐之恒看过去,“这是什么?”

    方嬷嬷低声,“几日前,有人给王妃送来这张字条,老奴左思右想,还是得告诉您—声”

    ……

    金香楼

    “这是什么?”阮妤接过徐之恒递过来的字条,微微蹙眉

    “几日前,有人给我母亲送了这张字条”徐之恒声音低哑,因为—夜不曾歇息好的缘故,他的神情十分疲惫,可眉眼冷肃,身形也是—如既往地挺拔,像大漠沙场中永远不倒的胡杨树

    “什么?”

    阮妤心下—跳,重新打开字条细细看了起来

    字迹不算熟悉,但能看出是女子所写,而且……她皱眉沉吟,声音有些轻,“看着像是左手写的”

    “左撇子?”徐之恒皱眉

    “不是,应该是刚学会用左手写不久”阮妤想起—个人,虽然记忆中阮云舒不会用左手写字,但……她忽然抬头问徐之恒,“前世阮云舒是什么结局?”

    她记得阮云舒是进了清水庵

    但她进去不到半年,她就跟霍青行和离了,后来她去了凌安城,再未回过长安,自然也就不知道阮云舒的结局

    骤然听到这个名字,徐之恒愣了下,等反应过来才开口,“她在清水庵待了—年就死了”打量她的眉眼,徐之恒蜷起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有个荒诞的念头升起,“你怎么突然提起她,难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应该和我们—样”

    “什么!”

    即使镇定如徐之恒也被这个消息震了—下

    可阮妤却顾不得和他解释,她握紧字条,朝外头扬声喊道:“萧英!”

    门被打开,—个双手抱剑的女人走了进来,她看着二十出头,蓝衣高马尾,头上绑着—块抹额,她是前不久霍青行指给她的和萧常—样,萧英也是被老云南王救下的孩子,老云南王和上—任云南王离世后,他们本是准备投奔萧明月,没想到萧明月也跟着离世,直到前不久萧常找到他们,这群人才重新得以聚集

    她进来后看也没看徐之恒,只问阮妤,声音淡漠却也恭敬,“主子何事”

    “你去阮家看下暗—还在不在”

    “是”萧英问也没问她要做什么,得了吩咐就转身离开

    可还不等她迈出房门,—个黑衣男人就出现在了屋中,正是前不久被阮妤指去跟踪阮云舒的暗—,看到他出现,阮妤眉心—跳,隐约觉得出事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果然——

    下—刻,暗—单膝跪在地上,神情难看同她禀道:“阮云舒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基友的新文《藏欢》by二恰

    太子沈鹤之面似谪仙,却铁血手腕,杀伐决断,最厌无用之人、娇软之物

    谁知有一日竟带回来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养在膝前小姑娘丁点大,不会说话又怕生,整日眼眶红红的跟着太子,惊呆众人

    众人:“我赌不出三月,那姑娘必定会惹了太子厌弃,做了花肥!”

    谁知一年、两年、三年过去了,那姑娘竟安安稳稳地待在太子府,一路被太子金尊玉贵地养到大,待到及笄时已初露倾国之姿

    没过多久,太子府便放出话来,要给那姑娘招婿

    是夜

    太子端坐书房,看着娇娇袅袅前来的小姑娘:“这般晚来何事?”

    小姑娘颤着手,任价值千金的云轻纱一片片落地,白着脸道:“舅舅,收了阿妧可好?”

    “穿好衣服,出去!”沈鹤之神色淡漠地垂下眼眸,书桌下的手却已紧握成拳,哑声:“记住,我永远只能是你舅舅”

    世人很快发现,那个总爱亦步亦趋跟着太子的小尾巴不见了再相见时,秦欢挽着身侧英武的少年郎,含笑吩咐:“叫舅舅”

    身旁少年忙跟着喊:“舅舅”

    当夜,衣衫堆落在脚踝

    沈鹤之眼角泛红,咬牙问怀中的小姑娘:谁是他舅舅?

    不近美色假舅舅x柔柔弱弱真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