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不同,阳刚而极具侵略性,两人的腿相距不过掌宽,烈酒行气血,她仿佛能感受到对方陌生而偏高的体温

    很不自然,更不适应,楚月努力压下,她快速抬眸看了对方一眼,连忙重新垂眸,似有些窘迫,但咬了咬唇她依旧低声道:“我身上不便,不能侍候夫君……”

    “无妨”

    傅缙看着一诧,应了,微笑安抚:“邓州路远,一路颠簸,你好生休息才是”

    “若是身子不适,当仔细调养一二,莫急”

    婚期会避开月事,以免耽误洞房,楚月现在这样,按正常情况推断,就是月事有些不调

    他十分体贴,不但不怪,反而嘱咐她调养,所谓莫急,自然指敦伦之事

    楚月了然,不乐意办事的,显然不止一个她

    也是,人家恨毒了继母和楚家,她这个硬塞进来的仇家之女,看着都碍眼,谁会愿意和她行夫妻之事

    她面露感激:“谢夫君体恤”

    此事十分顺遂地揭了过去,接下来,就该就寝了他没动,楚月想了想,先上了床

    古代的夫妻,也讲礼,过分缠绵不舍非主流所倡导悬挂大红喜帐的紫檀拔步床内里,整整齐齐叠了两床鸳鸯锦被夫妻一人一个被窝,在眼下的大户人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楚月十分庆幸这种礼规,扯开两床锦被,她躺在里侧被内,距离傅缙至少有一臂远

    龙凤喜烛并不能吹熄,大红锦帐放下,外头映着红红的光,内里朦朦胧胧的昏暗

    右侧有呼吸声,陌生男子的气息仿佛无处不在,楚月毫无睡意

    但她知道这个一路走文官路线,从不露身手的傅缙,其实武艺高绝他大约是能够通过呼吸声,能辨别一个人入睡与否

    楚月前世擅泳,延伸到专门研究了一阵特殊呼吸法,没想到这辈子还能派上用场她默默将记忆深处的口诀过了一遍,阖目凝神,一呼一吸,越来越平缓

    耳畔浅浮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夜色深沉,床榻上另一人无声睁开双眸

    黑眸幽深明亮,无一丝朦胧,方才仿佛已陷入深眠的傅缙极清醒,丁点睡意也不见

    温润不见,和熙全无,他眸光冷冷,瞥了一眼身侧的楚女

    沉沉的夜,梆子敲了五下,黎明已至,他披衣而起

    天蒙蒙亮,晨早上值的仆妇已经忙碌了起来,候在廊下的如意忽听房门一响,世子爷缓步而出,她忙站起请安

    “起罢,尚早,无需惊醒少夫人”

    和熙温润的男声,傅缙往连同外书房的月洞门行去,如意忙福身应了

    听闻吏部公务繁重,她家姑爷真不容易,不过话说回来,能年少平步青云,果然不是侥幸的,真真勤勉

    ……

    一路有仆妇见礼,傅缙颔首,待进了他本人外书房所在的院落,和熙神色登时一收,他眸光沉沉

    一入外书房,他立即解衣,将昨夜与楚女共眠的那套寝衣换下,面带厌色,他冷冷道:“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