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1章 再晕一个(2/3)

竟是谁在附逆,莫要让冯公被人污蔑!”

    相比于司马师不得黯然退回洛阳,数百里之外的石苞,却是要意气风发得多

    “我听说,魏贼入城后,也是你们冯氏带头帮忙魏贼安抚百姓”

    或者说,他身后的季汉中央朝廷,有着足够的底气,大汉封建主义铁拳也足够硬

    石苞越说,脸上越是怒气显露,直接一脚踢开抱着他腿的冯太公,再一脚把酒壶踢个粉碎:

    “将军,老朽这一脉,可是从来没有支持过魏贼啊!”

    ……

    论起心性与手段,司马昭远不如司马师

    不像天井关那般,临近高都城,直面受西贼的威胁

    “哦?是吗?”石苞点点头,“既如此,那就烦请冯公自请一番?”

    “但若你意欲裹胁民意而迫石某,那可就是打错了主意”

    真要被冯贼打过来,主帅又无法露面,将士只怕真就要不战自逃了

    只听闻司马师悠悠长叹:“这天下之事,终究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啊!”

    特别是碗子城,虽不如天井关那般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天的险要,但胜在处于最南边,临靠河内

    “怎么?难道王师还比不得魏贼?”

    多留在此,只会误事,还不如及早回洛阳

    “吾今日之言,全城百姓,皆可为证!”

    “自证?如何自证?”

    所以这才一直拖延至今

    至于站在石苞面前的那些乡老,更是惊得面无人色

    言毕,石苞站直了身子,再次举起铁喇叭,高声叫道:

    以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办法强撑着出去安抚军心

    肯定是要大伙关起门来好好谈

    私贩之徒,乍得权势,言辞不当,想来也是情可有原

    “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冯太公不可置信地看向石苞

    毕竟就算是洛阳再怎么危急,好歹函谷关与陕县还在坚守着

    乡老似是没想过会遇到这种问题,或者说,会遇到这种青皮无赖似的将军

    冯太公听到这个话,脸色顿时就是大变,满眼惊恐地看着石苞

    为官者,虽为父母官,但真要违背民意一意孤行,激起民愤,轻则丢官,重则丢命

    偏偏眼下事态紧急,又要尽量收拢逃回来的残兵,还想着要做好太行陉的防守,免得西贼一路无阻地进入河内

    因为洛阳,还有太多重要的东西和人物没有处理完毕

    石苞放缓了声音,循循善诱:“就算冯公不知他们有多少庄园,也当听说过他们的田产大概在哪个位置吧?”

    “大汉的好酒,烈酒,蜜酒,黄酒,蒲桃酒,闻之或醇厚,或炽烈,或甘甜,不一而足”

    也怪不得这位乡老,不顾一切地抱住石苞的大腿,冒死劝说

    “我要检举冯氏,他肯定是骗了将军,跟随贼子那些冯氏族人,他们逃掉之前,把那些庄园田产,都归到冯太公这一房了!”

    “回将军,长子县地处偏僻,百姓贫苦,物产匮乏,没有什么好东西,如何能比得蜀地与关中这等天府之国?”

    换成司马师自己,他自己都不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

    “将军?”

    此人开了头,剩下的人也一下子反应过来,纷纷匍匐在地,切声恳求道:

    “将军,冯公说得有道理啊!”

    原本还瘫软在地的冯太公,一听到这话,一蹦就是三尺高,面红耳赤地转向声音来源方向:

    “谁?站出来!”

    “冯公放心,如果你不知道也没有关系,我自会派人好好查的”

    让牛金守在这里,除了再白折一员猛将,再无他用

    所以他唯一能奢望的,就是希望蒋公,能利用好碗子城临靠河内的优势,以及天井关拖延的时间,多做一些准备

    所谓箪食壶桨,不就是做个样子嘛?

    也不知是被石苞所说的话吓着了,还是因为石苞的声音太大被震蒙了

    最多也就是拖延冯贼一些时日

    只见石苞脸上转为狞笑:

    言毕,闭上眼,放低了声音,犹如呢喃:

    “从今日起,官府开始清查附逆,若曾有助贼者,三日之内,主动前来投案者,可酌情减罪,敢隐瞒不报者,视与附逆同!”

    “这位将军,如果检举不法,真的可以奖励田地么?”

    但前方传回来的消息,彻底击溃了司马师的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虽然知道冯贼乃是西贼诸将中最为狡悍者,但事未临头,总是会心存一丝侥幸,想着冯贼白得一个了高都城就能满足

    牛金主动请缨道:

    “中监军若是担心,不若某留守此处,以拒贼子”

    第一次遇到这等崩乱的局面,确实有些手足无措

    “丈量田亩,清理户籍,按丁分地,”石苞再次提高了他的声线,“有籍则有地,无籍则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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