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王(二)(2/3)
过二十五六,正是曼妙年岁只是那军官福气不佳,才将这女人娶过门,就在一场战斗中给杨科新劈成了两半,他的全副身家包括这个女人也都落到了杨科新的手中
这女人的大名杨科新早忘了,只记得通常呼为“蔻娘”不过他还是更喜欢叫她“蔻奴”,因为对他而言,这个女人更多的作用是作为他战前战后缓解压力的玩物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面容以及身段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更难得的是有一身狐媚的本事,每每都令他感受到十分的乐趣只是他这样的人,早忘了什么叫爱,或者换而言之,因为成长环境以及现实情况使然,他甚至完全不知道如何爱上一个人,女人于他,天生的与工具并无二致
不过他嘴里还是认真说道:“你知我十分爱你,不忍将你交给那些粗人,但是形势逼人,我也不得不将你送出去”
这下蔻奴倒当真了,双手箍住杨科新的脖颈,抬头道:“将军真的不要奴家了?”说着,澄澈黑亮的杏眼不失时机地渗出几滴晶莹的泪珠
杨科新看她嗔怪模样,忍不住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话语也不由放软下来,哄道:“我和你说笑的你乃无价之宝,我如何肯将你交给那些个黑老粗”言语之中,似乎忘记了自己与袁韬、李效山不过一丘之貉
外人不知道,以为同为袁韬手下,定然是铁板一块实际不然,杨科新、李效山等头目各拥部曲,好歹能听命于袁韬调遣,但各自之间都是互不服膺,相互火并的事件层出不穷袁韬乐得看手下这班人互相撕咬,他好从中制衡,从来不闻不问,故而杨科新与其余几名头目的关系并不好尤其是李效山,实乃色中饿鬼,时时刻刻想着的都是吞并自己好劫夺早眼红多时的蔻奴如今自己屡败,元气大损,若不能拉拢左近的李效山帮助自己,反而操戈相对,内外交困下结果定然糟糕透顶
他说完话,却不禁一阵苦恼眼见的这个女人自己实在舍不得放手,李效山那里倒是不必担心,自己不理他他也不敢动粗,他真正担心的人,是袁韬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只要是个草头王,无关大小,哪个不留恋美色?从前大家都是苦哈哈,见着那些个明艳动人的富家小姐、绝色名伶也只能远远艳羡,有色心没色胆,回到家中仍然要面对自家五大三粗、与妩媚毫不搭边的黄脸婆现在稍稍“发达”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会走到哪一步,谁又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多快活一天是一天?
和大多数底层出身的棒贼将士一样,杨科新也是对官宦女子情有独钟,看着原来那些个从不拿正眼看自己的夫人、娘子一改往日的傲容骄色转为卑躬屈膝,一种征服的快感就会油然而生同样,他袁韬也喜好女色杨科新看得出,袁韬对蔻奴也是垂涎已久他现在都很后悔为了自己的虚荣,在那次宴席上让蔻奴出来给众将敬酒的举动
懊丧之下,杨科新却转眼瞥见犹自勤勤恳恳在为自己擦拭身体的蔻奴瞧她那全神贯注的眼神以及心无旁骛的动作,杨科新没来由的新生一股狠劲儿她越是认真,杨科新就越发鄙夷
“真是下贱胚子!”杨科新呸了一声,突然伸出蒲扇般的右手揪住了蔻奴乌黑盘起的发髻
“将军!”蔻奴猝不及防,吃痛之下尖叫起来,杨科新却不管她,将手攥更紧了蔻奴的叫喊也很快演变成了哭泣,“将军、将军......爹爹、爹爹!饶了奴家,饶了奴家!”
施虐的快感将杨科新一天的不快全都宣泄了出来,他并不理会蔻奴的求饶,反而站起身来,攥着蔻奴的头发,将她拖行于地每拖一步,可怜的蔻奴就痛得叫唤一声听着蔻奴那不绝于耳、响彻黑空的哀嚎,他如闻仙班奏乐,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似乎只有如此心中的重压与郁垒方能消弭无踪
面对着粗壮的杨科新野兽般的动作,蔻奴在最初的挣扎后转入了沉寂她默默坚忍着钻心透扉的痛苦,再不敢说一声不适、皱一下眉头,她心里很清楚,只要能最大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