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无可奈何(2/3)
是白打了?昨夜有士卒开始抢民财,便就无法止住,最后发展到屠城抢掠将领们根本无法约束士卒,最后干脆加入里面
焦用在军中数十年,一看外面场景,就猜到发生了什么禁军骄兵悍卒,这个时候无论如何是不能制止的,干脆认了龙州是自己领兵,只要说是降兵作乱,哪个敢问什么?
重新回到官厅,焦用坐下,对梁能嵬道:“虽然降兵作乱,是你统驭无方不过,昨夜你在这里陪着我们饮酒,与此事无关一会我写一道奏章,你来联署,说明昨夜之乱!”
梁能嵬看看周围,闭上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党项军队不战而降,已经多次发生,怎么就自己这么命苦?别人都安安稳稳,就自己惹来屠城之祸
草草安排了,焦用懒得再管,重新回到了后衙一进屋子,就见到昨晚陪着自己的一个妇人,拿着一把剪刀向自己刺来焦用随手一拉,把她拉倒在地,厉声道:“你做什么!”
那妇人看着焦用,哭道:“昨夜你占我身子,又派兵杀我全家,我拼着一条命,与你同归于尽!”
说完,拿着剪刀又刺了过来
焦用抬起一脚,把妇人踢到一边,骂道:“真真是晦气!没一个安稳地方!”
说完,也不管房里的两个妇人,快步出了房,到了前面官厅
夏州官厅,狄青看了焦用送来的奏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厉声道:“这个夯货,怎么敢纵兵抢掠!自镇戎军出兵,朝里官员对我们不知多少意见,他又惹出这种事情来,朝中如何放过我们!”
张玉拿起奏状,草草看了一遍,不由皱起眉头道:“破了灵州,党项军就已经胆寒所到之处,大多望风而降,怎么会有降兵作乱?只怕是焦用说谎”
狄青道:“必然是了我们攻夏州,一样不战而下,外面的党项降兵老老实实,怎么会作乱?必然是焦用进城之后,纵兵抢掠,生怕朝廷追究,才找了这个托词”
说完,坐在案后头大如斗,直气得浑身发抖
张玉道:“奏状如此送上去,朝廷必然是不信的可焦用不但纵兵抢掠,还把杀降兵说成是自己的军功,要向朝廷领赏不上奏,只怕也不行”
狄青摇了摇头道:“当然不行焦用五千大军在龙州,正是去绥德军和延安府的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