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先生,你在看着我吗?(2/3)
试,途径城南
燎面的大火、奔逃的人群、凄惨的哭嚎让他停下了脚步
有一个平凡而普通家庭的他,有一位许久未曾见过“问心”的先生的他,走进了那场大火,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他救下了两个老人,三个小孩,其中有一个小女孩
“嗯,记得”
“她以前叫文筠心,现在叫挽歌”
“所以,你认识我”
“我以为不会再见到我的救命恩人,但你当上状元郎那天,骑马踏遍开阳城,我躲在角落里看到你”
开阳城也就是叠云国的都城
“你那时一脸的灰,我不知道你的样子”
“现在,你知道了吗?”
“嗯”
“好看吗?”
“每个人都觉得你好看”
“你呢?你觉得呢?”
在摘玉楼特制的摇曳的柔和灯光下,他们的舞姿梦幻迤逦,同着看台里的观众们拉开了无法逾越的距离
“好看”
拥有主流审美意识的宋书生无法说挽歌是丑陋的
“谢谢”
云华天响的伴奏大气磅礴,让这支舞蹈看上去,“听”上去都十分有力量两人完美的表现直击众人内心,似乎将他们带到了那个国破山河旧的地方,感受大厦将倾,感受惊雷震震
“我总想着,要是哪天出名了,你会不会就能听见我的名字,会不会来看我一眼还好,你来了”
“我……不是为你而来”
宋书生理性地说出这句话,并非他不懂挽歌的话,只是他为人处世本身就是清明一身的模棱两可的态度,若即若离的暧昧,在他身上找不到,也永远不会出现
“你来了,就够了我从没奢求过要与你有一段美丽的故事,只是想,当面向你道谢”
“力所能及的事,我都会去做,何况是挽救他人的生命每个珍惜自己生命的人,都同样会珍惜他人的生命”
“宋郎,你是个了不起的人,你一定,一定!会有一个了不起的将来筠心尚不能触摸你一丝一毫,但也不悔倾心于你”
她说着自己的本名
“你有什么苦衷吗?”
“没有”
却在她这句话说完,一声“停”雷霆般震响全场
原本柔和而浪漫的灯光猛地通明,两束夺目的光笼罩在宋书生和挽歌身上
怎么了?
场下看客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宋书生,快停下你的畜生行径!”徐九州高高在上,怒不可喝
宋书生?!那位万岁爷钦点盛赞的状元郎?就是那台上之人吗,宋郎……宋郎……原来如此,真的是他啊!
所有人都惊讶,所有人都不解
万岁爷钦点的状元郎为何被叫作畜生?发生了什么!
宋书生目光平静他看向旁边的挽歌
挽歌眼神悲伤而决绝,她似乎想清楚了什么事,似乎决定要做什么事
“徐公子,此言何意?”宋书生不咸不淡地问
徐九州站在二楼看台最前面,一群身份尊贵的贵公子们皆瞪大眼睛,充当“怒目金刚”
“我见你与挽歌姑娘共跳云华天响时,姿势下作,对挽歌姑娘上下其手”他抱了抱手,“我素来听闻宋郎是圣上钦点的状元郎,更是得到盛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为你是品德高尚,知识渊博的不世之材,本来我今日特邀你来此,是为了好好与你结识,希望能学习到你的皮毛分毫但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下作!挽歌姑娘明明十分不愿意,你却对她上下其手你亵渎了她,也亵渎了我们所有人心中的纯白之梦!”
所有人朝挽歌看去,的确见她神情悲伤,幽怨之意难表
“宋书生!你可知,挽歌姑娘本来是独舞,但见你在看台上,十分在意她我们都能理解,毕竟挽歌姑娘才艺双馨,几乎是内定了的花魁你是状元郎,是叠云国未来的朝堂官员领头人,可以说叠云国的未来都由你牵着一线我实在难以拂你的心意,特意同贴花娘恳请挽歌姑娘给你机会,让你能登台与之共舞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般让我等感到匪夷所思的龌龊之事!”
徐九州又嫌弃又气愤,他话接着话,丝毫不给宋书生说话的空间,声音大,语气十分激昂
“就算你真的很喜欢挽歌姑娘,大可下来后与之相谈我们都相信,凭借你的本事,定能讨得挽歌姑娘欢心,我们也乐意祝福你们,毕竟谁看来,你们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你却偏偏要行如此之事,让挽歌姑娘下不来台,让挽歌姑娘清白受损,如今这事一遭过,毁了挽歌姑娘的名声,砸了花魁大会的招牌!”
整个摘玉楼里只有徐九州激昂的声音
众人也认出来了,他便是徐丞相之子丞相之子所说,怎么能没有分量
几下之间,便是群情激奋
那贴花娘又上台来打配合,哭哭啼啼地打报不公,“我在那后台早就见我家挽歌受苦了但奈何宋郎乃当今状元郎,不敢言语,挽歌也生怕拂了诸位看客们的兴致,忍受着屈辱,由那畜生胡作非为我生怕今天之事,在挽歌心里留下抹不去的阴影,还好有徐公子出来主持公道,断了那畜生之事!”
贴花娘做了证,旁边演奏云华天响伴奏的琴师又出来跟着做了证
宋书生一动未动,冷眼看了看徐九州,看了看贴花娘,看了看琴师,看了看激愤的看客们
调动情绪、占领话语高低、旁观者铁证、受害者无私论……
短短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徐九州将所有人对挽歌的喜爱,转化为对宋书生的怒火他很成功,十分迅速,没有给宋书生哪怕一句话的辩驳空间而此刻,所有人都是躁动愤怒的,宋书生再说话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宋书生看着徐九州,然后说:“挽歌姑娘是当事人,不妨问问挽歌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九州一听,差点笑出了声,心道宋郎啊宋郎,管你学问滔天,这还是急了踩进我最后的死局里
他温柔而心疼地对挽歌说:“挽歌,你说吧,放心,不需怕他状元郎的身份,我们每个人都会给你做主我们一定会联名上书给圣上,为你讨一个清白,圣上历来心系天下,为名做主我家父亲更是嫉恶如仇,十分憎恶那些为虎作伥之人,今天一事同他一说,他定会替你做主谁人也不能欺我们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