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自然守望者(八千字)(2/3)
抚,笑着说:“认同,就是认为对方跟自己是同类人”
“我不是让你在跟我解释词语”叶抚背着手,没有看江大人
江大人虚目,“哦?叶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秦三月疑惑地看着叶抚,她也不知道,老师是什么意思
“你对三月的认同是什么?”叶抚问
江大人笑了起来,看向秦三月,笑着说:“原来你叫三月啊很好听的名字”
秦三月不知道说些什么,稀里糊涂地说:“老师给我取的”
说完后,她没来由得觉得尴尬
叶抚看向秦三月,然后说:“三月,你去和洹鲸说话吧这里,我和小江两个人单独说说话”
秦三月不明就里,但还是照做她点点头,便一个人走到一边去了,也没打算去偷听既然老师都说了单独,定然是不希望自己去偷听的
这边,见着秦三月走开后,江大人笑着说:“总觉得叶先生对我的称呼有那么种微妙的感觉”
“自信一点,去掉‘觉得’”叶抚淡淡说
江大人虚目,“叶先生真是有趣”
叶抚没有理会他,再而问:“你对三月的认同是什么?”
江大人拂袖,走开两步,长发长袍飘飘然的“我觉得她跟我是同类人”
“哪样的人?”
“亲近自然”
“所以?”
“所以我对她一见钟情”
此话一出,江大人收了笑容,转头凝目看向叶抚
叶抚神情始终淡然“昨天的时候,三月很慌张地回来了就是你那所谓的‘一见钟情’吧”
“看来,三月她对你说了”
叶抚瞥了他一眼,“她没有对我说,但我是她的老师,只是凭着眼神,便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还有,三月姓秦,你还是叫她秦姑娘比较好”
“叶先生连我对别人的称呼都要决定了吗?”江大人说“不愧是先生啊”
“我并没有多管他人闲事的习惯,但你这种称呼对三月来说是不礼貌的”叶抚说“你说得也没错,我是个先生,不太喜欢不礼貌的行为”
“叫她名字,是出于喜爱”
“你的喜爱是你的事,不是她的事”叶抚说
“但我依旧可以单方面地称呼吧”
“是的,你可以但是在我面前这样称呼,我可以说这是不礼貌的事”叶抚说
江大人笑了笑,“那干脆叶先生就把我当做个不礼貌的人吧”
叶抚看了他一眼,“你看得很开”
“当然,我们这类人,无所谓外人的计较”
“外人……这个说法可真有意思”叶抚淡淡说“你们这类人,又是哪类人?”
江大人朗声说,“心怀山河湖海的人”
“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三月跟你们不是一类人不要想着将她带入你们这类人的阵营”
“我觉得,在三月是哪类人这件事上,我比叶先生更有话语权”江大人凝视着叶抚
“话语权?”叶抚笑了笑,“三月是哪类人这件事,为什么你会有话语权?”
江大人脸上浮现迷醉的神情,“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独特的气息,是无限趋近于自然的气息那样的气息,便是话语权”
说完,他轻轻拂袖,便见风起一股令人感到安心的、舒畅的气息传来那的确是自然的气息,让人如同置身在不被人烟所扰的山林之中“这样,我有话语权了吗?”他微微仰起头,笑着问
叶抚说:“的确是很特殊的气息呢”话锋一转,“但,你想过没有,你这气息来自哪里?而三月身上的类同的气息,又来自哪里?你,想过吗!”
叶抚的发问气势很足将江大人那特殊的气息封闭
江大人并没在意,洒然说:“自然的气息,自然来自自然”
“是啊,你的气息来自自然但三月呢?”
“自然也是来自自然”
叶抚笑问,“你确定?”
江大人高高地抬起头,“确定”
叶抚信手一拈,一缕青芒从远处秦三月身上飞过来,然后说:“你再好好感受一下,这是什么气息”
江大人朝那青芒看去,然后意识去融入感受然而,刚刚接触的瞬间,他就感觉自己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一种坠落感包裹全身他连忙将意识退出去
“现在,告诉我,这是什么气息?”
江大人面色煞白了一瞬间,但立马又恢复了,“这不是她的气息,叶先生不必骗瞒我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楚的她身上的气息,就是来自自然的气息”
“可笑的自欺欺人”
江大人虚眼道,“自欺欺人的是叶先生才对吧”
叶抚来了兴趣,笑问:“哦,怎么说?”
“我对三月一见钟情,你只是不愿意承认我而已”
叶抚笑道,“的确不承认,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三月”
江大人呵呵一笑,“无所谓叶先生你怎样想爱上三月,是我自己的事你虽然是她的老师,但也没有资格决定她的选择才是”
“你这话的意思是,你觉得三月有可能会选择你?”叶抚笑问
“当然她现在的躲避,只是还没有认清自己而已,等她认识到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后,定然会觉得世俗的一切都是污秽的,只有回归自然才是最佳的选择”
“你觉得自己的情感是爱?”
“爱在我心里,你不用替我评判”
叶抚淡淡道:“果然,你们这类人都一个德行”
江大人第一次皱眉,“看来,叶先生对我们这类人抱有怨念”
“不是怨念,是讨厌”
江大人听此,洒然一笑“我算是明白了,你是带上了个人情绪才这么排斥我啊三月有你这样的老师,真是可悲擅自介入学生的选择与态度,真是可悲”
“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是可悲的”叶抚怜悯地看着江大人,“明明就是寄生虫,却认为高人一等,是更加可悲的明明就是寄生虫,却理所当然地觉得当寄生虫很了不起,是最可悲的”
江大人再次皱眉,“寄生虫?”
“是啊,你们就是自然的寄生虫明明已经将自然啃咬得千疮百孔了,却沾沾自喜,自己身上的气息来自自然,是比俗世的气息更加尊贵的是不是很可悲?”
江大人冷声道:“我敬你是三月的老师,但你却从人格上侮辱我这种行为,合适吗?”
“原本我觉得只是一只虫子飞过去了,与我无关但现在,虫子爬到身上来了,你觉得我该不该把它拍掉?”叶抚没有嘲讽,只有怜悯
江大人精神上感到一种刺痛这个人在怜悯我?
怜悯是比嘲讽更加让人感到刺痛的一个词
“你——”
叶抚打断他,“被戳到痛处了?”
江大人陡然冷静下来,不能陷入他的言语圈套,他们这个搞学问的,最擅长这一套他吸了口气,然后说:“无所谓叶先生如何看待我”
叶抚也松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曾经在书上看到过一个词,觉得用来形容你们这类人很合适梁上君子”他看着江大人问:“怎么样,听上去是不是很符合你们尊贵的身份?”
江大人哪里听不懂这个词,刚平息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被他堵在喉咙处使劲儿地,一口咽下去,“终归到底,你没有资格去干涉三月的情感选择”
“的确,我向来尊重她的选择但是,作为她的先生,在她没有长大,是非观没有成型前,我有义务保护她保护她,不被你这样的寄生虫侵蚀”叶抚这次没再给江大人留面子他冷漠地看着江大人,“她才十五岁,而你已经几千岁了你羞不羞耻”
“爱无关年龄”江大人仰起头
“爱指的是对是非观念独立的人而言三月没有长大,是非观没有成型,你便对她施加那么所谓的爱,是卑劣的”叶抚厌恶道,“如果你不说这句话,我只会说你是自视甚高的但现在看来,你是不折不扣的愚蠢”
叶抚继续说,“三月是十分优秀的孩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