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三:八月初二是大吉日(2/3)
命,高僧就说他命中带煞,小时候每年都要在寺庙里住上三五月当时高僧说他煞气太重,姻缘艰难,他尚且不信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他仍是孑然一身,方才信了一半如今听到说有能破了自己煞气的法子,自然心中有丝期盼可是想着那女子,却是起了疑惑,不大相信:“祖母,就丁家女子,能破了我身上的煞气?”怎么可能,白世年是不可能相信这无稽之谈的
太夫人很笃信佛道:“孙儿,大师说了这日你有希望破了你身上的煞气,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上一试如今离八月初二只剩五日,你自己准备准备”好在白世年成亲的东西都早就准备妥当虽然匆促了些,但是什么都不缺
夏瑶见着温婉,手里拿着一只玉笛,静静地坐在院里看着玉笛发呆:“郡主,你怎么了?”
温婉摇头:“夏瑶会弹琴吗?”
夏瑶摇头:“不会,没学过如果郡主想听,我派人去请人给郡主弹奏一曲”温婉点了点头
很快,一个抱着琴的女子过来:“拜见郡主,郡主万福”
温婉望向夏瑶:“郡主让你弹奏浠河欢歌”那女子应了声是,放下琴
温婉听着欢快的曲子,回想起当年在河上吹的这曲子,连河里的鱼儿都来凑热闹温婉拿起玉笛,放在唇边,尾随琴音而起
吹到一半,温婉的面色变了又变,放在笛子,再不吹了挥了挥手,让此女下去夏瑶在边上问道:“郡主,是不是此女吹的不好若不好,再请过一次即可”
温婉摇头:“不用了”问题在她,不再弹琴人身上她的心再没有以前的平和了,吹不出那股味道出来了
月明星稀,在英武将军府里周边的虫儿鸟儿在欢快地叫着为这寂静的夜晚奏响着欢快的乐章
英武将军府邸内,正院之中茂密的桂花树旁,一个脊梁挺直修长身影,手里拿着一把厚重的剑,将它缓缓出鞘,古朴锐利的剑身在柔和的夜光之下,看着流光溢彩,却显得如此冰冷寂寞
白世年扔掉剑鞘身影翩若游龙,剑花在空中星星点点晃过,如暴雨疾风,如江海面上波涛汹涌的波光,剑影粗犷雄壮惊魂动魄随心所欲地控制剑势去向,比控制自己的手还自如剑如疾风扫射,收剑之时,地上已多了重重的桂花叶子
张义站在边上:“世年,你的武艺越发精进了天下,能挡得住你的剑,不下十人了”张义暂时就住了这将军府反正将军府里,除了白世年也无其他的人所以也不存在客气与避嫌
阿猛走过来,接了白世年手里的剑白世年那了毛巾擦了额头上的汗珠,与张义并肩站在院子里
张义看着白世年眼底深处有一种说不出的无奈:“观你练剑,充满了杀气心不静?怎么了?是不是老夫人又给你找了一家了要我说,娶什么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不如直接娶一个将门之女我听闻闻家有意将女儿许配给你”
阿猛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一坛子酒,后面跟着的人端了几个小菜放好后,又退了出去
白世年没说话揭了摊盖,倒了一碗满满的酒“喝酒”
两人干了一杯张义道:“把我当兄弟,就说,到底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有事一起解决”
白世年遥望天上的那一轮明月:“四日后,我要成亲了”
张义啊:“这是不是又是你那祖母给你定好的世年,这婚姻可不是儿戏不是自己中意的千万不能将就的更何况,仓促之间,哪里能寻到好的女子愿意嫁”
白世年目光深邃:“我从出生之日起,高僧算出我命带煞气,要我与家人分离而养而我母亲生我之后身体一直都不大好我祖母怜我幼小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