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八:燕祁轩收通房(2/3)

说可是现在淳王与淳王妃这是重重地打了她一巴掌

    温婉静静地把自己蜷缩起来所有的人都在反对,唯一本该与自己并肩作战的人却因为知情的人害怕他承受不住暴风雨,隐瞒了怪谁呢怪淳王吗?怪淳王妃吗?谁她吗?

    温婉想着燕祁轩对自己的情谊,想着之前两人那梦幻般的开心快乐的日子,想着他为自己所受的苦想着自己所受的折磨心如刀割一般的疼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怎么做她有把握去说服皇帝外公,是因为她知道皇帝外公真心疼她可是淳王不一样他可以跟自己合作做生意,但是绝对不会让儿媳妇压到头上,更不允许儿媳妇压到儿子头上淳王妃呢?很可能借着婆婆长辈的款各种挑剔

    温婉知道,这些不是让她动摇的原因她动摇的,是因为夏瑶说的这些,她也很清楚燕祁轩是养在温室里的花朵,经不得风吹雨打燕祁轩稚嫩的肩膀也担当不了任何的东西以后真嫁到淳王府里,所有的事情,都要她来承受难道,她真的要陷入淳王府里的家斗甚至还要陷入淳王府与皇劝之内的纠葛人生匆匆几十年,难道就要葬送在那无休扯的争斗中吗?

    温婉想着夏瑶说她作践自己

    温婉看着房梁之上,好象透过房梁看见大伯慈祥的笑容当初是大伯反对她向马俊泄露自己的身份后来大伯告诉自己他早就知道马俊是个虚荣心很强的人,为了向上爬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如果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不会跟她结婚的大伯也告诉她不能作践自己要相信自己是个宝,才有宝来配如果自认为自己是块烂石头就只能是烂石头来配了

    大伯的那些话仿佛又萦绕在温婉耳边“温婉,没有家世,没有财富,没有背景,都没关系但是一定要真诚,一定要有担当,要有责任感这样的男人,才值得托付一生温婉,要相信,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一个全心全意对你,知道珍惜你,呵护你,能为你遮挡风雨的男人”

    白世年走到路上,进了茶馆,喝茶去热却是看见一个身穿石青色的圆领锦袍的人走进来

    白世年看了他一眼,再喝了一口茶

    罗六老爷走到白世年的位置上道:“白将军,可否让老夫一坐”这次是赶巧,而不是跟踪过来的罗六老爷一直想要拉拢白世年,可惜白世年连他老爹的话都不听一直拒绝他伸出的橄榄枝

    白世年面色一下冷了:“请便小儿,结帐”他不想要跟赵王一派有任何的联系白将是赵王一派的,但他不是如果他投靠了赵王,而皇上如果属意的是郑王,那他永远别想去边关领军了

    罗六老爷青筋暴起,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阿财则是担心地说道:“将军,现在局势到底不明确什么都有可能,就这样扫了罗六老爷的面子,以后会找你茬的而且,侯爷那里怕也会受刁难”

    白世年面露鄙视:“我们白家虽然说是站在他们一队,但却不是他们家的奴才,想刁难就是能刁难的靠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哼?”言语里,充满了鄙视在军营里,习惯了直来直去虽然他也懂得这些争斗,但是,却不习惯,也很厌恶

    阿财左右望了望白世年不由一笑:“放心,没人不会被人听去的”这样的日子,真是让人烦闷,看来,得尽快呈折子给皇上,把他派去边关了只是之前,必须好好筹谋筹谋

    温婉睡醒后,起来想了一会,让夏瑶给淳王带信,请淳王次下次进宫的时候,顺道来看看自己

    淳王当天下午就来了

    温婉面色平和地说道“淳王爷,我想问一下你们有告诉祁轩,我就是弗溪的事吗?”

    淳王摇头:“没有温婉别怪我不告诉祁轩虽然郑王前景一片大好,但是郑王没有被立为储君你现在处境还是很危险我不想让祁轩再受同样的痛苦温婉,希望你能体谅”

    温婉笑得云淡风轻:“王爷你看我费劲心思想要嫁给祁轩,会不会认为我死皮赖脸,嫁不着好人家?”

    淳王一愣转而不自然地说道“温婉,你这说的什么话皇上都已经赐婚了再说这样的话就生份了”

    温婉笑了笑,那个笑容,淳王看不懂,但是心里却起了警惕之心

    温婉却没再多说这个让人不愉快的话题:“祁轩最近怎么样了?现在还在每天勤学苦练书法吗?”

    淳王点头:“恩,很努力这一年来,也算小有所成张先生跟我说,继续这股韧劲头以后,一定能成为大师的”

    温婉笑着道:“那就好我在淳王府里的一年,给你添置了很多麻烦也一直都没跟你道谢最近得了一个新奇的玩意,王爷看看,喜欢不喜欢”

    拍了下手,夏瑶搬进来一个红木匣子,放在桌子上打开淳王惊讶地看着温婉

    盒子里盛放的是一座大约六寸长,用金星紫檀木精雕细琢的善财童子就见善财童子娇憨可鞠,双手抱着一个金元宝欲蹭送于人的姿态看了非常讨喜

    金星紫檀是紫檀木品种里最名贵的一种此种木材十分名贵,也有寸木存金的说法经过能工巧匠雕像这尊雕,送给淳王,也没低了品位

    淳王不知道温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温婉,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直说就成在我面前,不需要拐弯抹角”

    温婉表示自己没其他的意思只是想送淳王一份礼物

    淳王看了温婉一眼,温婉面上仍然带着笑容淳王知道,他已经越来越看不透温婉了就如这次的事,温婉的态度,再不如之前与他的亲近,隐隐有了生疏之意

    夏瑶也摸不透温婉的意思,只以为温婉还想尽最后一份力:“郡主,你这又是何苦呢?”

    温婉看了一眼夏瑶夏瑶低下了头那双淡定温和的眼眸里蓄满了她熟悉却又不敢置信的冷意这股冷意,她看不懂

    温婉每当有心事,都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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