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最后有一把戒尺(2/3)
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老夫宰割!
打定主意的老人调动浑身气机,那枚压箱底的山鬼花钱里,也灌满气机,等候那马上就要来的一剑
周迟心念微动,体内剑气窍穴里的剑气再次流动起来,他屏息凝神,感受四周那些密密麻麻的剑气,他这一剑,布局之时,就已经注定整个东洲,只有他一个人能催动,换一个人来,大概就是费尽心力,然后打造成一座剑气牢笼而已
而做成这一点,这一剑,不过只成了一半
另外一半,便是牵引这无数剑气同时攻伐在长街的老人
这一点,整座东洲,只有周迟能做到
只有他有那么多的剑气,也只有他,在方寸境下了大功夫,将自己的心神淬炼到了如此地步
这两者,缺一不可
周迟深吸一口气,有数条剑光拔地而起,撞向天幕
而后再掠回长街,在一条长街四处游动,但始终不曾靠近老人
老人没有轻易出手,此刻的他身处无数剑气之中,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静观其变
他万分确定,那个年轻剑修就是想要他动,不管他做什么,只要一动,他就中了那个年轻人的算计,反而如果他不动,才真正是破局之法
多做多错,不做便不错
自认为其实自己也算是有心机城府的老人,其实从开始厮杀到现在,觉得对面那个年轻人的最恐怖之处,不是源源不断的剑气,也不是那胆大包天的胆量,而是那份算计
那份算计,要远胜于那些活过不少年的老家伙
可这家伙,不过只是个年轻人啊
老人摇摇头,那句后生可畏,还真不是嘲讽,而是本就如此
眼前的年轻人,有些让人害怕的
就在他诸念生出,然后在刹那消散的时候,长街剑气,终于有了动作,那数条剑光掠过,滋生剑光无数,环绕他身侧四周,而后越来越多,只在顷刻间,他总感觉到自己身边的那些个剑气,都活过来了
一道道剑气化作一条条剑光,在此刻骤然而起,铺满这一条长街
那些剑光融在雨水里,跟着雨水落下,真正有了一场剑气大雨!
脸色有些苍白的周迟几乎调动了自己剑气窍穴里的所有剑气
之所以说是几乎,那是因为在这里,他的确还留有后手,给留了一些,准备递出下一剑
那一剑是他的胜负手
他所谓的赌一把,也在那一剑之上
无数的剑光钻入那些雨水里,混杂着剑光的雨水,此刻下落,便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就这么完完全全将老人包裹住了
老人心念一动,一拂袖,在自己身前短暂架起一道气机屏障,手里的山鬼花钱却没有丢出去,除此之外,那几枚山鬼花钱,他也没有收回来
只是对于那个女子武夫的攻伐,早就没有之前那么上心了
他不是周迟,更是早已年老,心神不够充沛,如果将心神大部分都放在那边,那么等着他的结局,很有可能是被周迟一剑刺透身躯
但若是全然不管那边的那个女子武夫,结果也不见得好过
那个女子会伺机欺身而入,会让他不堪其扰
这是个两难的处境,但他却没有解决的办法
所以只能选择先顾这头,那个女子武夫,暂时先这么看着了,更何况,因为那几枚山鬼花钱还在,之后若是想做些什么,还是能做到的
无数的剑光前仆后继地撞向老人身前的那道气机屏障,如同雨打芭蕉,啪啪作响
老人沉默不语,只是不断以气机加固那道屏障,占着境界,他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
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雨滴”来势越发匆匆
疾风骤雨,就在顷刻之间
一场狂风骤雨之下,那道气机屏障,响声不绝
之后更是裂纹横生
如同一张蛛网
老人脸色微变,若是以往,此刻就已经抽身而退了,但这个时候,他身后同样剑光不绝,一场春雨,将他自己完全困在了此处
轰然一声,那道气机屏障轰然而碎
无数雨珠落到了他的身上
老人的身形瞬间摇晃
身躯上的那件衣袍,也出现了无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