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龙君之怒,黑云压寺,恐怖的实力(1/3)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龙息摧枯拉朽般撞在天音寺山门之上,璀璨的金光与护山大阵的佛光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护山大阵仅仅支撑了三息——那传承千年的佛门禁制,在真龙的吐息面前如...



    碧瑶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她指尖微微蜷起,轻轻回握鬼厉的手,那点微弱的力道,却让鬼厉喉头一哽,眼眶骤然发烫。十年——整整三千六百多个日夜,他守着这具冰凉的躯体,数着烛火明灭,听着寒玉床下细微的霜晶剥落声,把“醒来”两个字嚼碎了咽下又吐出,反反复复,早已磨成骨血里的执念。如今这执念终于有了回响,他竟不敢呼吸,怕一呼一吸之间,眼前人又化作幻影。



    “爹……”碧瑶目光缓缓转向万人往,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沙哑与迟疑,像试探着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她记得父亲最后的模样:青云山巅,血雨如注,他挥袖震开扑来的青云弟子,背影如山岳崩塌前最后一瞬的凝定;她更记得母亲小痴临终前枯瘦的手如何一遍遍抚过她的鬓角,将一枚温润的狐尾玉佩塞进她掌心,说:“瑶儿,若有一日你见到一个穿白裙、笑起来眼里有星子的女人……她是你姑母,是世上最后一个能替娘亲抱你的人。”



    万人往身子晃了一下,脚下青砖无声裂开细纹。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猛地单膝跪地,额头抵在寒玉床沿,肩膀剧烈起伏。那身暗金长袍垂落于地,像一面被骤然抽去脊骨的旗帜。他不敢碰她,怕指尖的颤抖惊散这十年来唯一一次真实的呼吸;他不敢哭,怕泪水滚烫,灼伤女儿刚归来的魂魄。唯有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陷进掌心,渗出血丝混着寒霜,在玉床上拖出两道淡红印痕。



    小白静静看着,忽然抬手,指尖凝起一缕银白雾气,轻轻拂过碧瑶额角。那雾气如活物般游走,瞬间沁入皮肤——是九尾天狐最本源的妖元,温养魂魄、抚平轮回撕扯的痛楚。碧瑶睫毛一颤,眉间紧蹙的微痕悄然舒展,呼吸愈发绵长。小白收回手,对秦风低声道:“她魂魄虽全,但离体太久,肉身经脉已生滞涩,若无外力导引,三日内必生寒痹,七日则五感渐失,终成活死。”



    秦风颔首,一步上前,右手覆上碧瑶左手腕脉,指尖微光流转。北冥真元如春水初生,不疾不徐渗入经络,所过之处,冰封十年的血脉如解冻河川,汩汩奔涌。他未用霸道之力强行冲关,只以柔劲梳理淤塞,如匠人雕琢古玉,寸寸拂去岁月蒙尘。幽若一直站在角落,此刻攥紧衣袖,指节泛白,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碧瑶苍白的唇——那唇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樱粉,像雪地里悄然绽开的第一朵桃花。



    “多谢秦兄。”鬼厉哑声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这份恩情……”



    “不必言谢。”秦风收回手,直起身,目光扫过石室众人,“救碧瑶,是我与鬼厉兄之约,亦是我对大白姑娘的承诺。至于鬼王宗……”他顿了顿,视线落在万人往依旧低垂的头顶,“贵宗若愿以天书第三卷原本为酬,我可再助碧瑶姑娘重塑根基,祛除十年寒毒,令其修为不退反进。”



    万人往猛然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无半分被胁迫的怒意,只有孤注一掷的决绝:“天书第三卷,本就在本座手中!秦兄若信得过,即刻便可取走!”他袍袖一挥,一道金光自袖中飞出,悬浮于半空——那是一卷非帛非竹的古册,封面烙着三道暗红符文,隐隐有龙吟之声透出。



    鬼先生瞳孔骤缩,袖中手指猛地掐进掌心。他比谁都清楚,这卷天书是鬼王毕生心血所系,更是四灵血阵最关键的阵图注解!可此刻,万人往连眼皮都未眨一下,仿佛交出的不是颠覆天地的秘典,而是一枚寻常铜钱。



    秦风却未伸手去接。他看向碧瑶,声音温和:“碧瑶姑娘,你可愿随我修行?北冥真元至柔至韧,最宜调和阴阳,补益你因痴情咒与合欢铃反噬而受损的本源。”



    碧瑶怔住,目光在秦风、鬼厉、万人往脸上缓缓掠过,最后停在小白含笑的眼眸里。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清澈如初见张小凡时青云山下的溪水,带着劫后余生的微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