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九尾狐狸精是真的香啊！顶不住了(1/3)
话说在海贼那边还有一只龙形坐骑凯多呢！诛仙世界现在自己的战斗力还是非常稳的。
也不知道凯多来到诛仙世界之后算不算一只真龙，应该不算，顶多只能算是有点儿龙血的杂种而已！
凯多拥有控制风火雷电...
小巫师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底深处缓缓渗出的古老泉水，带着不容置疑的苍凉与重量。火塘中幽蓝火焰无声跳跃，映得他脸上沟壑纵横如刀刻斧凿，每一道皱纹里都蛰伏着千年的风雨、血泪与沉默。
“玲珑……是南疆最接近神明的女人。”他缓缓闭上眼，枯瘦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膝头一枚暗红古玉，“她通晓天地之息、生死之律，以骨为笔、以血为墨，在祭坛石壁上写下三万六千道巫咒——其中一道，便是还魂术。”
鬼厉呼吸一滞，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悄然沁出，却浑然不觉痛。
“可还魂非逆天改命，而是借命续魂。”小巫师睁开眼，瞳孔深处似有幽火燃起，“需三物：一为逝者残魂所寄之信物，二为施术者本命精血为引，三……”他顿了顿，目光如针，直刺秦风眉心，“需真龙之血为桥，渡魂过忘川阴流，破阴阳界障。”
秦风微微颔首，袖中手指轻捻，一缕极淡的龙息悄然弥散，又瞬间收敛——那气息如雾如烟，却令火塘中幽焰骤然暴涨三寸，噼啪一声炸开一朵金蓝色火花。
小白在秦风背上动了动，睫毛轻颤，鼻尖微翕，似梦呓般咕哝一句：“……好香……”
幽若立刻侧目盯来，眼神锐利如刀，秦风只当未见，轻轻拍了拍小白后背，低声哄道：“再睡会儿，等下有你演的戏。”
小白眼皮都没掀，只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深半分，呼吸温热绵长，分明清醒得不能再清醒。
小巫师却没再追问，只将枯手伸向火塘上方悬垂的玄铁钩——那里挂着一枚半掌大小的青铜镜，镜面蒙尘，背面蚀刻九首蛇纹，鳞片细密如生。他取下镜子，指尖抹过镜缘，一抹血光倏然亮起，镜面登时泛起涟漪般的水纹。
“此为"归墟鉴"，玲珑遗器，能照残魂之迹。”他将镜子递向鬼厉，“你身上，可有碧瑶所遗之物？”
鬼厉喉结滚动，右手探入怀中，动作迟缓得如同穿越十年寒霜。他取出的是一枚小小铃铛，铜身斑驳，铃舌已断，只余半截锈蚀铜丝垂落。铃身内侧，用极细银线绣着一个“瑶”字，针脚歪斜稚拙，显然是少女亲手所绣。
“她……第一次随我下青云山采药，摔了一跤，膝盖破了，我替她包扎。她就坐在溪边石头上，一边哼歌一边绣这个。”鬼厉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粗陶，“说以后我若走远了，摇一摇，她就能听见。”
铃铛悬在空中，毫无声息。
小巫师凝视片刻，忽然抬指一点镜面——
嗡！
归墟鉴骤然嗡鸣，镜中水纹翻涌，竟浮出一幕虚影：青云后山竹林，薄雾如纱，少女素衣赤足，发间别着野花，踮脚去够枝头一只翠羽山雀。山雀扑棱飞起，她仰头笑，阳光穿过叶隙，在她睫毛上跳动金芒。
那笑容鲜活得刺眼。
鬼厉浑身剧震，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上冰冷青石，肩膀剧烈起伏，却死死咬住下唇，没发出半点哽咽。
幽若悄悄攥紧秦风衣袖，指节泛白。
小白终于掀开眼皮，眸中清明如秋潭，望着镜中幻影，忽而轻叹：“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
小巫师收回归墟鉴，镜面水纹渐敛：“残魂尚存，未散于风。但还魂术成，需七日七夜不眠不休，施术者须以本命精血饲魂，以玄火鉴镇魂台，以真龙之血凝魂桥——三者缺一不可。”
他转向秦风：“龙血，你可愿取？”
“自然。”秦风挽起左袖，露出小臂——肌肤之下隐隐透出淡金色脉络，如熔金流淌。“但有一事相询：若还魂成功，碧瑶醒来，是否仍为凡躯？抑或……沾染龙气，寿元暴涨，筋骨重塑？”
小巫师目光一凝，似有所悟：“龙血入魂，非同凡响。她若苏醒，肉身虽无异状，然五感通灵，百病不侵，寿延三百载不止。更关键的是……”他压低声音，“龙血为引，魂魄深处将烙下一丝真龙印记。此后纵使再遇诛仙剑气、玄火鉴焚魂之威，亦可凭此印记稍作抵御。”
鬼厉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得骇人：“那……她会不会……变成……”
“不会。”秦风截断他话头，声音沉稳如磐石，“龙血只护魂，不改性。她还是碧瑶，爱笑、爱吃糖、会偷摘青云山桃子、敢在通天峰顶对着道玄真人翻白眼的那个碧瑶。”
鬼厉怔住，胸腔里那团压抑十年的寒冰，仿佛被这句话悄然凿开一道细缝，有温热的气流丝丝缕缕钻了进去。
小巫师颔首：“正是如此。龙血非夺舍，乃筑基。譬如为荒原栽下一株幼苗，日后长成参天巨木，根须却仍是它自己的。”
正此时，祭坛外忽起骚动。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