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陆诚:一群躺在功劳薄上的老东西罢了(5K)(2/3)

能补魂骨裂缝么?”



    宁天怔住:“……不能。”



    “能续断肢、生筋脉么?”



    “……不能。”



    “能扛住蚀骨毒雾三息不溃么?”



    宁天咬唇,摇头。



    玄子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苍凉:“那就别添乱。真要帮,就把他右眼那道裂痕,盯死了。”



    全场寂静。



    萧萧猛地抬头,王冬瞳孔收缩,江楠楠指尖瞬间掐进掌心——他们听懂了。



    那不是什么“武魂异变”,不是什么“极致属性反噬”,而是实实在在的……伤。



    一道横贯瞳膜、深入魂核的裂痕。



    陆诚右眼缓缓闭上,再睁开时,银纹已敛,唯余一片漆黑,静得像口枯井。



    “走。”他只说一个字,转身便朝出口行去。



    玄子吹了声悠长口哨,抬手一招,两道流光自天际俯冲而下——竟是两头通体雪白的三头雪枭,翼展逾十米,喙尖泛着幽蓝寒光。雪枭落地,羽翼掀起狂风,卷起漫天碎雪残冰。



    “上来。”玄子跃上左首雪枭背脊,拍了拍空位,“抓紧了,别掉下去喂狼。”



    陆诚踏上右首雪枭,足尖一点,雪枭振翅冲霄。风声呼啸,下方众人仰首望去,只见少年背影挺直如剑,衣袍猎猎,右眼那抹漆黑,在云海金阳映照下,竟似一滴凝固的墨,沉得令人窒息。



    雪枭破空,直插云层。



    三个时辰后,明斗山脉腹地。



    寒风如刀,刮过嶙峋黑岩,发出呜咽般的尖啸。山坳深处,一座半塌的哨站废墟冒着青灰色烟气,断壁残垣间,十几具焦黑尸体呈放射状倒伏,每具尸体额心皆有一个铜钱大小的孔洞,边缘光滑如镜,无血无痂——魂力焚尽,神魂俱灭。



    玄子落地,靴底碾碎一块冻僵的脑髓,眉头紧锁:“蚀骨钉……不是蚀骨毒雾。”



    陆诚蹲在一具尸体旁,指尖拂过那光滑孔洞,指腹沾上一层薄薄银霜。他凝视片刻,忽然伸手探入尸体怀中,掏出半截断裂的玉简。玉简上刻着歪斜血字:【……不是蚀骨……是……“剜目”……他……在找……】



    字迹戛然而止。



    玄子凑近,只看了一眼,脸色陡变:“剜目?!”



    陆诚将玉简翻转,背面赫然刻着一道微型阵纹——冰蓝色,三棱交汇,中心一点猩红,宛如一只闭合的眼。



    “极北冰魄阵残纹。”陆诚声音很轻,“但被改过了。剜目……不是杀人,是采样。”



    玄子沉默良久,忽然抬头望向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峰。峰顶积雪皑皑,却在正午骄阳下泛着诡异的暗红光泽,仿佛整座山都在缓慢渗血。



    “那是……血魂峰。”玄子嗓音干涩,“三十年前,本体宗叛徒"血瞳尊者"陨落之地。传说他临死前,将毕生所修"剜目血瞳"秘术,封入峰底血髓核心。”



    陆诚缓缓起身,右眼那抹漆黑,正对着血魂峰方向,无声旋转。



    “他在找的,不是别人。”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锥凿地,“是我。”



    风突然停了。



    连呜咽般的岩啸也戛然而止。



    玄子盯着陆诚右眼,喉结剧烈滚动:“……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极北之地回来那天。”陆诚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簇幽蓝火焰无声燃起,焰心深处,一只竖瞳虚影一闪而没,“他们在我眼里,刻下了"引路符"。”



    玄子浑身一震,踉跄退了半步,手中酒葫芦“哐当”砸地,酒液泼洒如血。



    他明白了。



    那道银纹,不是伤。



    是烙印。



    是邪魂师用禁忌魂技,在陆诚右眼魂核上,强行铭刻的……坐标。



    血魂峰在等他。



    而“剜目”邪魂师,已在路上。



    就在此时,陆诚右眼瞳孔骤然收缩——



    百里之外,三道黑影踏空而来。他们没有飞行魂导器,亦无魂环闪烁,只凭一双赤裸肉掌撕裂虚空,每一步落下,脚下空间便如玻璃般蛛网蔓延。为首者披着褴褛黑袍,兜帽阴影下,空荡荡的眼窝里,两点猩红幽光缓缓亮起,直直锁定了陆诚方位。



    “找到了。”沙哑嗓音响起,如同钝刀刮过朽骨。



    玄子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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