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最优解(2/3)
静静地看着他，眼神之中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对患病之人的关怀，更像是在审讯着一位因多重人格分裂而不知自己犯了罪的犯人。
他知道，冯绍钧一天会进入好几次失忆状态，这种戏码起码上演了几十次不止了
“我......真有病？”
“我真的是调查员？”
冯绍钧望着手中那贴着自己头像的调查员证件，只是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低声喃喃道。
而就在此时，一股窸窣的血肉蠕动声，忽然从冯绍钧紧捂着的头颅中传了出来。
“......？！”
熟悉的声音让罗宴不自觉地紧蹙起了眉头，心中瞬间一惊，脚步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冯绍钧眼神懵懂，缓缓地张开了捂着额头的指缝
一丝丝如轻纱一般的红色光束，缓缓从他的指缝之中穿透而出，弥漫起了一股怪诞的气息。
而光束的源头，则是他那逐渐开始撕裂出一条裂缝的血肉之中。
一颗晶莹如红宝石般的血色眼球，正在缓缓从这血肉裂缝之中挤出，像是刚刚诞生在这世界里的新生命，对四周环境投出了好奇而警惕的目光。
眼球像是监控镜头一般剧烈地转动着，朝着某处方向僵持了片刻之后，忽然一颤，便死死地锁定起了站在眼前的罗宴。
“嗡————！”
红光乍现，瞳孔之中的光亮开始愈发刺眼，甚至要将罗宴的脸映得血红无比。
而冯绍钧则像是生锈的机械一般，逐渐而艰难地张大了嘴，那震颤的喉咙则挤出了一道嘶哑的声音：
“啊啊啊啊......”
“嘎嘎嘎......”
冯绍钧头颅上仰，双眸上翻，澄澈的眼白开始变化，血丝如同植物根系般在瞳孔周围疯狂蔓延，像是被血液浸泡许久了一般。
最终，他的瞳孔彻底化为了红色。
而就在这一刻，冯绍钧的精神状态就像是忽然变得好转了一般，缓缓开口对罗宴说道：
“呼......终于。”
冯绍钧停顿了片刻，缓缓低下了那僵硬的头颅，直视着罗宴的双眼，沉声说道：
“罗宴，实在是凑巧。”
“我已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