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一十一章 抑兼并不是破兼并(2/3)

候邓润甫欲阻止自己复位受到重用,便恶意地上疏称自己是南唐遗臣之徒

    自己千里往返便是与官家解释吗?

    难道做官唯有‘求’字一路吗?

    章越道:“此事荒谬至极,有奸臣意图中伤,毁臣之名誉,并涉及老师清誉,故剖析心迹但纵然陛下信任,臣又百般言辞,亦有何用?”

    “纵使白璧,言之便是微瑕,无论是否言之有据?”

    官家闻言知道章越动怒了,但重臣名誉岂能疑之若章越起了性子怎好?

    官家不能安坐龙椅上,连出声安慰道:“章卿,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些许言臣之辞,何必放在心上”

    官家说完,却立即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说明章友直的事还是有疑点的

    章越听了官家的话,双眼一眯转而道:“陛下,在三司大火之前,臣负责三司会计司之时,臣除了审计一事,并另有所获”

    在旁的李宪一听心想,章越是否要掀牌了攻讦吕惠卿,据他所知章越一定不利于吕惠卿的证据,如今正好在庙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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