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二哥下落(1/3)

    临近岁末

    族学里的子弟都准备过年,除了要北上赴考的贡举,昼锦堂里论学的风气一下淡了许多

    不过这仅对大多数人而言

    那日族学里遭到教授的训斥对于章越不是大事,事后他也很是气闷地与郭林吐糟了一番

    郭林的说辞与章采如出一辙,先生是看重你,这才直言相斥,这是心底拿你作弟子一般看待

    经郭林开解一番,章越这才释怀一些

    章越也知教授平日授课都在上午,申时以后只是答疑解惑教授当初章越在申时之后来答疑解惑,不算是优待但对章越这疏族出身的子弟而言,却又是优待了

    别人是不是对自己好,章越还是知道的

    每日申时后,章越仍是风雨无阻地来至昼锦堂

    临近岁末,章越来昼锦堂上,虽见堂上弟子越少,但慕名而来的访客却越来越多

    每次章越都是鞋脱放在台阶最远之处有些访客不知规矩将鞋踢踏在一旁,章越也会将鞋子整理好,方才进入堂中

    到了冬日,昼锦堂的木板地上已是铺了一层毡子,脚踩上去也不会彻寒冻骨了

    这倒化解章越穿着薄袜的尴尬

    教授未至时,先到学子访客们会各自三三两两地说话大多数人见了章越也没有太多注意,偶尔一两个会眉头微皱,但如章采数人对章越还是友好的

    除了章采以外,章越倒是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书

    章采言自章越入了昼锦堂后,倒越来越规矩知礼了

    教授抵达后即开始对弟子们答疑解惑

    章越每次都认真地听着,不肯错过每一句,纵使自己不明白,也可先记下来不过就眼下而言,章越从他人问得问题上判断,自己与族中子弟学问上相差不少,不过这差距正逐步缩小

    平日抄书之余,章越也在书楼里问职事借各种书来读,反正只要是带字的书,章越都读

    数月来,章越竟已将书楼里的书读了一小半了

    虽说都非经学,但将来写诗赋策论都用得上有句话是‘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

    章越依旧留在最后一个询问

    章越会将昨日精心准备的问题面呈教授但自那日之后教授对章越愈加严厉,疾言厉色地呵斥几句也成了常事

    章越倒是忍住了,等教授气消之后,还会厚着脸皮继续向教授请教

    教授见章越如此,容色稍缓向他问道:“近来字可有继续练?”

    章越道:“每日抄书之外,回去后都有练一个时辰的字”

    当然是在梦里

    教授闻言点了点头,这时一名学子向教授请教

    教授示意对方先停一二,然后对章越道:“切记,书道不可求切,急去学他法需一步一步扎实了基本,但也不可一成不变!书道在于求未知,经道在于证已知”

    听了教授之言,一旁的学子问道:“先生,为何言书道在于求未知”

    教授笑了笑,执笔在桌案上划了两道横

    章越看了简直如两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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