瀑下龙吟(2/3)
剑都被水流撞得手腕发麻。瀑流像无数根冰针,砸得他肩膀生疼,木剑刚碰到水流就被弹开,连水花都劈不散半朵。他咬着牙把剑势沉得再低些,试图顺着水势发力,可掌心的汗让木剑滑得像条泥鳅,好几次剑脱手砸在脚边,溅得他满腿泥点。罗千坐在崖边的青石上,扔给他一块磨剑石:“剑要稳,心要静,你这是跟瀑布打架,不是练剑。”
于是徐凌翰开始在瀑流里站桩,从一炷香到半个时辰,双腿在湿滑的礁石上打颤,却死死盯着水流的轨迹。他把木剑磨得锋锐,每一次挥剑都盯着瀑流的纹路,试图找到水势的缝隙。入夏时水量暴涨,瀑布砸在深潭里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疼,他依旧站在水雾里,剑风扫过,终于能劈开一缕细流,水珠溅在脸上,竟带着几分清甜。
第二年的梅雨季节,瀑布裹着泥沙变得浑浊。徐凌翰的木剑换了三把,掌心的茧子磨得发亮。他不再执着于硬劈,而是跟着水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