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碎拳成(2/3)

蹲在槐树下出拳。拳风扫过,槐叶只是悠悠转个圈,便轻飘飘落在肩头。他盯着拳面发红的指节,咬着牙把拳势再沉三分,可每一拳砸在叶上,都像打在一团软云里,连叶脉都没震断半分。先生路过时摇头:“拳要沉,气要凝,你这是甩胳膊,不是撼山。”他便照着先生说的,站在槐树下扎马步,一扎就是一个时辰,直到双腿发麻,才再出拳。

    第二年入夏,槐叶长得肥厚油亮。陈砚的拳风里终于带了些力道,拳头擦过叶片时,能听见“沙沙”的轻响,偶尔能震得叶片边缘翻卷,却始终碎不了。他开始在深夜练拳,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拳风撞在院墙上,发出闷闷的回响。掌心磨出的茧子掉了一层又一层,新的茧子在旧疤上重新生长。有次暴雨倾盆,他依旧站在树下出拳,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拳面砸在湿软的叶片上,力道散得更快。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着被打落的叶片在积水上漂着,忽然想起先生说的“撼山不是硬撞,是借势发力”。

    第五年的秋风吹得槐叶簌簌往下落,陈砚的拳已经稳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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