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9 当面对质(2/3)
显而易见,此乃污蔑之辞而已”僧人平静无比:“若贫僧当真做下了此等之事,又岂会将此人交予皇上处置?如此一来,岂不等同自揭错处——”
这也是他当初敢毫无顾忌地将章拂交出去的理由之一
可他万万不曾想到,对方非是指认他其它罪行,而是与昔日的白家旧事扯上了关系,专给他挑了一个与他无关的罪名——
这是皇上极为忌讳的一桩旧案
然无凭无据,对方空口撒下如此大谎,究竟何来的依持?
想到一种可能,继晓的眼底终有了一丝起伏
难道……当真是白家余孽?
“这话倒也没错,朕自然也是相信国师的”
昭丰帝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直接向陆塬吩咐道:“将此人带到养心殿来,朕想见一见他”
殿内中人皆有些吃惊
“皇上,这怕是不妥”陆塬道:“此人被送去诏狱已有近两月之久……此时入宫,怕是会冲撞到陛下”
在诏狱呆了两个月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只要还能开口说话,便带来让朕看看”昭丰帝语气听似随意,实则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陆塬唯有应下,奉命而去
“都别走,陪朕一同瞧瞧”昭丰帝倚在罗汉床内,随口道:“给国师赐座”
太子本就是坐着的,单叫国师自己站着等,也怪不像样的
“谢陛下”
继晓未有推辞,在刘福递来的鼓凳上落座
心中却比谁都清楚——皇帝意在让他与章拂当面对质
约是两刻钟过去,陆塬扶着一人入了养心殿
那人身上披着偌大的黑色披风,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步履吃力而迟缓
且所经之处,似留有新旧交杂的血腥之气
守在外殿的内监个个垂首屏息,不敢抬头多看半眼
陆塬扶着人入了内殿,适才将人松开行礼
那罩着黑色披风的人却立在原处,身形艰难地支撑着,似枝头枯叶,摇曳颤动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