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乱(十一)(2/3)
是性命攸关之时。”
迟迟看他脸色,揣摩道:“你同他很熟么?”
“他十七岁时就在华府跟随我父左右。如今已经十年了。”
“如果华大人器重他,又何来生不逢时一说呢?”
华煅苦笑:“我父贵为当朝太师,行事却颇多掣肘,并非外人所见风光。胡姜建朝以来,自我父起,才有左右太师同朝一例。”
迟迟虽不懂政事,却也对此事隐约有所听闻,点了点头:“那么,这只信鸽又和王大人有什么关系呢?”
华煅捋起袖子,左臂之上有条极深的伤疤,一直往上伸去,好像延伸到肩头:“我少年顽皮,犯下大错,险些就死了。王复虽是文弱书生,却不顾性命的救我。虽然我与此人终究有不合之处,可是这番恩德却不会忘记。我此次前往连州赈灾,实际,就是为了寻访他的下落。”他约略将这一个月来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迟迟轻叹:“想不到你也这样情深义重。”
华煅大笑摇头:“非也。我不过是不喜欢欠人情罢了。”
迟迟不与他辩驳,只道:“你请人查询乱云的解毒法子,是不是想冒充大夫混入碧影教?”
华煅赞许的看她一眼:“没错。”眼角余光扫到带刀楚容神情,好笑之余隐有歉疚。
迟迟又问:“那这个朋友说了什么,叫你这样吃惊?”
“他告诉我,乱云乃是禁宫里最隐秘的毒药。中毒者饮下之后并不这下轮到迟迟吃惊:“这不是同自杀无异?”
“没错。宫里专门将这种药赐给死士。不需咬破藏在口中的毒药,哪怕被人制住,也可用意志力自杀。”
迟迟打了寒战:“这么说,这件事跟宫里有关?”她眼波一闪,“难道你怀疑是王大人中了毒?”
华煅拍拍身上的草叶:“正是。除了他之外,也没有人这么傻会真的自杀。”
“王大人一定意图殉节。可是,如果是这样,劫持他的人只该高兴才对,还救他做什么?”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复还有可利用之处,否则他们也不必费这样大周章,当场一刀杀了他就好。只不过,我思来想去,王复不过一员小官,和谈既败,对朝廷而言早就无用,留着他做什么呢?”
迟迟大叹:“可惜你没及时得到乱云的解药方子,否则咱们混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带刀突然在此时跪下:“公子乃万金之躯,岂可以身犯险。”
华煅皱眉,示意他起身:“此乃用计之时,我不混入碧影教,单单你和楚容难道可以?”
带刀一呆,华煅又道:“再者,即使我乔装改扮混入碧影教,你和楚容也可以追随在侧,有何危险可言?”
迟迟笑嘻嘻的在旁补充道:“就算没有你们两,还有我哪。”
华煅轻笑:“我倒忘了问你,你为何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