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乱(四)(2/3)

的四十万两银票和自己手边的银票一并推出去:“老朱,老周,你们拿着。”然后转头对华煅道:“我这就叫人去取银票。”华煅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要你拿别的来顶替。”薛真眼珠一转,这才想起什么,俯身把云珠抱回怀里:“你要她?那不成,我只好赖帐,你能把我怎样?”华煅又好气又好笑:“你当我是谁?我要的,是他。”说着,手一指,看向楚容。

    

    薛真呆在那里,过了一会悻悻的道:“他是投到我门下的人,我又没买了他,用他顶银子,这么恶心的事我做不出来。”华煅含笑道:“反正只要你不在乎他跟着我,我就懒得要你这六十万两。”薛真大乐:“这么划算?我答应,我当然答应。不过人家楚容不一定乐意跟你,你不能仗着身份,这个,这个强逼民男。”

    

    周紫青和朱凤山噗哧笑出声来。华煅摇头,转向楚容,甚为恭敬的问道:“不知先生愿不愿意跟着我呢?”楚容默然,许久之后才道:“愿为公子效劳。”

    

    这一下当真宾主尽欢。薛真省了六十万两,自是开心,仍命人开了那坛百年好酒,四人痛饮一番,方才散去。

    

    华煅走的最晚,薛真想了想,唤住他,自怀里掏出一张地契来塞到他手里:“怎么着也不能让你白白下了注。这张地契值十万两,你好歹收着。”华煅不接,瞟了一眼:“我要张地契做什么?华府住的好好的。”薛真笑道:“你别不识货。这块地我早看上了,地方极好极幽静。前些天这园子被火一把烧了,主人也跑了,我才想法子弄来的。你不知道,好多人都想跟我买,出到三十万我都没答应,今天便宜了你。”华煅讶异:“锦安的地契,跟我家那么大的,最多也不过是五六万两,怎么被抬得这么高?”薛真耸肩:“我怎灯笼照着雨丝,前方极黑,废墟看得不甚清楚,只隐约瞧见瓦砾石块木桩层次巨大的黑影。带刀在华煅身后举着伞:“公子,不过是一片烧焦的园子,明日来看也不迟。”华煅好似没有听见,只是注视着前方。好像还能看见那个少女啪的捻亮灯火,淡白色的衫子上绣着浅粉的花,只梳了双髻,戴了副小巧的珍珠耳环在颊边一荡一荡,不施脂粉,却美到极处。

    

    “公子。”带刀再唤。华煅叹了一口气:“好,回去罢。”一瞥眼,好像看见一个女子站在远处雨中,他猛地停住再看,却已不见踪影。“带刀,你看见了么?”他问道。“看见什么?”带刀一愣。“没什么,是我眼花了。”他将手负在身后,钻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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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日,华煅琢磨着要如何修葺那刚到手的园子,四处打听到一个极有名的师傅,一大早就兴致勃勃的微服前去拜访。到了晚上才回来。只带了楚容,两人过了平安桥,进入闹市。因了大水,不少老百姓逃进锦安城中,把个街道挤的满满的,各种气味也颇不好闻。华煅略皱了皱眉,一扬鞭子,打马欲快些回府。楚容骑术也是极高明的,始终紧紧贴在他身后一步之遥处。

    

    一切不过片刻之间生。华煅的马突然一声长嘶,扬起前蹄,险些将他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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