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江寒(八)(2/3)
情:“三爷,昨天让你走了,今天居然找来两个帮手。”正要再攻,忽然见到赵靖手中的长剑,心中惊惧无已:“好,好,三爷您真是厉害,竟然有这么一个人替你出头。”五人又惊又怒又恨,见赵靖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宛若天神,立刻心意相通,互相手一握,竟在原地凭空消失不见。
赵靖本欲捉住其中一人仔细审问,见此情景不免一愣,刚踏前一步,却听骆何低声道:“不要再追了。这种障眼法后面往往布下厉害的迷幻阵,要与追兵同归于尽的。”
赵靖转身:“前辈,你没事吧。”眼睛却往他怀里看去,只见迟迟已然晕了过去,雪白的脸上两滴鲜血触目惊心。骆何苦笑:“这孩子,外强中干,见血就晕。武功再高也是枉然。”说话间眼光掠过赵靖手中的剑,不由喃喃道:“难怪他们会突然逃走,此剑一出,莫与争锋。想不到迟迟竟交了公子这样的朋友。”赵靖拱手行礼,也不自谦,心里想的却是:“原来昨夜他们就交过手了。这帮人又是怎么牵扯到这事情里来的?”
迟迟慢慢醒转过来,一把拉住骆何的袖子:“爹,你怎样啦?”骆何伸手替她抹去血迹,微笑道:“我没事,幸得这位公子相救。”迟迟眼光一转,与赵靖目光相碰,心中未免有些不服,而自己晕倒的样子更加丢脸,于是噌的跳了起来,立刻顿足道:“为什么不去追他们?他们杀人灭口。”
骆何惊问:“谁死了?”迟迟追击酣斗之时什么都忘了,此刻想起刘春月躺在自己床上的惨状,不由怔怔的流下泪来:“爹,就是我今天跟你说过的那个姑娘啊。”
骆何听见此话,心中惊疑不下于迟迟,面上却愈波澜不兴。迟迟抬起泪眼望着他:“爹,今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事?”骆何缓缓摇头道:“爹真的老了,觉有人潜入,竟然追不上他。我一路追到这里,刚好遇到这六人从中截杀出来。”
赵靖不由问道:“前辈,从你觉有人潜入迟迟房中,到你追出来,究竟隔了多久?”骆何皱眉:“应该只是片刻之间。”他说完这话,心头一阵气血翻涌,脚步虚浮,迟迟忙上前扶住他,三人往回缓缓走去。
“这么说,此人片刻之间就勒死了刘姑娘,给迟迟下了迷药?”父女两眼神交流之际,赵靖恍若未察,又问道:“前辈,今夜伏击你的这六人,是否是历万山的弟子?”骆何颔:“应该没错。”迟迟啊了一声:“爹,你说的这个历万山是不是那个无恶不作的盗中败类,独脚大盗历万山。”
赵靖听到盗中败类四个字,看了迟迟一眼。
骆何微微一笑:“正是,这个历万山是个杀人无数,贪得无厌的贼,在西域学了些妖术,更是横行无忌。后来受了重伤,躲在山里不敢出来,原来是调教了一帮弟子。”
迟迟冷笑一声:“难道柔木城里有什么财物他们要劫的?若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一定叫他们生不如死。”赵靖见到她咬牙切齿放下狠话的样子,忍不住暗自微叹:“这个傻丫头,要不是为了她,我怎会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原来关心则乱,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