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花落(七)(2/3)
雪白,簌簌抖,跪下来不住磕头:“小的真的不知。这位姑娘每次来都行踪缥缈。”话未说完,那公公已经一脚踹在他胸口,扬长而去。
迟迟一路行得极慢,太阳白花花的照进眼里,微微酸痛。“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无比尊贵。可是,我不信。”也不知说给谁听,说了一千一万次之后,她脚下一软,扶住墙握着胸口看着长街上熙来攘往的人群,缓缓阖上眼睛,极轻的对自己道:“我信了。”
回到家的时候骆何已经等急了:“这半日去了哪儿?”迟迟抬头一笑,并不答话。骆何第一次见到这种恍惚的神情出现在迟迟脸上,不觉小心翼翼的看着迟迟,捕捉她眼底那点一瞬而逝的惨痛。然而迟迟却又笑盈盈起来:“爹,你知道么,皇上就快要招我进宫了。我今儿在外面遇到了宫里的人,他们早晚就会上门来了。”骆何一愣,脱口道:“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迟迟拉着他的袖子笑道:“爹,你说的是谁啊?”
“记不记得那年我上过定风塔盗取观影琉璃珠。上面那个小和尚跟我说,你将来会极为尊贵,一生如意,原来他说的,就是你要进宫去。”
迟迟哦了一声,微微一笑:“一生如意,可不是么?”
骆何却拂然变色:“我养你育你,不是叫你翅膀硬了来骗爹爹的。宫里是个什么地方,容得下我骆何的女儿?”
迟迟怔怔的看着他,突然把脸埋在他胸口喊了一声:“爹。”小小肩膀不住**。骆何轻轻的抚摸她的头:“迟迟,我们今夜就走。你乘风而来踏云而去,怎能被小小皇宫所拘住?”
迟迟抬起脸来,看着骆何花白胡子一翘一翘生气的样子,又想哭又好骆何一个爆栗敲在她脑门上,喝道:“快去收拾东西,莫要多说废话。”
迟迟此刻板下脸来,同骆何平日训斥她的姿势一模一样,冷冷的道:“爹你不要无理取闹了。你自己也说,我乘风而来踏云而去,一个小小的皇宫又怎能拘住我?往后我还是骆迟迟,爱去哪里就去哪里,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没有听说过女飞贼可以做皇后的,我以后偏要做个皇后,除了那个小皇帝,谁也管不了我,只有我管别人。”她顿了一顿,嘻的一笑,“说不定,他也管不了我呢。爹,你说这多有趣?”她做了个鬼脸,瞧见骆何深深的瞧着自己,片刻间仿佛又老了十岁,不觉心头大恸,终于撑不住,眼泪汹涌而出,猛地伏进骆何怀里:“爹,我哪里也不想去。天下虽大,也不过如此,到哪里都没意思。我,认命了。”
打开盒子,拳头大小的淡白色珠子静默无光。他迟疑的将手掌悬空放上,不一会珠子开始光彩流动,莹莹光华映亮整个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