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镇魂之符,苛刻条件(求追订)(1/3)
寒风洞虽危险,但以往死的大多是炼气与筑基这等底层修士,金丹都没多少死的,更别说元婴。
不过,世事无绝对。
随着时间流逝,李长安活着出来的希望越来越渺茫。
“唉……”
虞凝梅心中...
血色阵法轰然展开的刹那,整座神殿穹顶如活物般蠕动,无数猩红纹路自石缝中钻出,蜿蜒爬行,彼此咬合,织成一张覆盖百丈的巨网。那网非金非玉,似血凝脂,又似活脉搏动,每一次明灭都引得空气震颤,灵气逆流,连悬浮于半空的八阶灵药都微微摇晃,药香被压得几近溃散。
乌骨族站在阵眼中央,双目闭合,眉心浮起一道细长朱砂痕,仿佛天生烙印。他身形未动,可周身气机却已与整座神殿融为一体——不是借势,而是归位。仿佛这殿、这阵、这满室宝光,本就是他血脉延展而出的肢体。
“姚兰琴血脉……果真未断。”灵纹低语,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石面。他袖中手指悄然掐诀,一道隐晦神识悄然探向乌骨族眉心朱砂,却在三寸之外如撞铜墙,嗡鸣一震,倏然折返。他瞳孔微缩,指尖泛白。
任桓立于血网之下,浑身血气翻涌如沸,气息节节攀升,元婴初期、中期、后期……直至巅峰,竟仍未止歇!他额角青筋暴起,皮肤下隐隐有赤色脉络游走,仿佛体内正有另一颗心脏在疯狂擂动。他忽地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血色罡风凭空而起,卷向神殿角落一尊三尺高的青铜古鼎。鼎身刻满失传已久的万族符文,表面覆盖薄薄一层灰翳,显然久未启用。
罡风拂过,灰翳尽去,鼎腹赫然浮现一行古篆:「承天命者,代掌枢机」。
“枢机?”神天君眸光一凛,随即望向乌骨族,“乌道友,此鼎所指,可是这神殿中枢?”
乌骨族缓缓睁眼,朱砂痕淡去,唯余眼底一抹沉静血色:“是。此鼎为"衔枢鼎",掌神殿禁制之钥。凡姚兰琴血脉者,滴血其上,可启全殿禁制,亦可……封绝传送。”
话音未落,任桓掌中罡风骤然转向,直扑鼎口!血光如箭,激射而出——
“住手!”灵纹厉喝,袖袍翻卷,一道银色阵纹瞬息成形,横亘于罡风之前。两股力量相撞,无声无息,却令四周空气瞬间真空,连光线都为之扭曲。
任桓手腕一震,血罡竟被硬生生逼退三寸!
他猛地侧首,目光如刀,直刺灵纹:“灵纹前辈,此鼎乃姚兰琴遗物,你万阵宗既未得血脉认证,何来资格拦我?”
灵纹面色铁青,手中银纹嗡嗡震颤:“任桓,你不过金丹之躯,强催血脉之力,不出三日必遭反噬!此鼎若启,传送阵将彻底封闭,你永困此地!”
“困?”任桓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血气蒸腾间,他周身竟浮现出七道虚影——皆是他自身模样,或持剑、或结印、或仰天长啸,每一具皆凝实如真,气息磅礴。“晚辈谢过前辈提醒。不过……”他顿了顿,七道血影齐齐抬手,指向神殿四角七座石雕,“晚辈方才已暗中激活七处"血引柱"。此阵非为困我,而是……护我。”
众人这才惊觉,神殿四角石雕双眼不知何时已化作幽红,七缕极细血线自雕眼垂落,没入地面,隐入阵纹深处。原来任桓早非被动承受血脉之力,而是以身为引,悄然将自身神魂与阵法勾连!
“他疯了!”梅梦轩失声,“血引柱需以精血为祭,七处同启,至少耗去百年寿元!”
“不。”乌骨族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他耗的不是寿元……是"人形"。”
话音未落,任桓左臂衣袖无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