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寒风石眼,诡异感觉(求追订)(2/3)

对你传音之窥探——此二式,赠你。”



    乌骨族未接。



    他静静看着那枚玉简,血光流转,映得他眼底幽暗更深:“姚后辈,你赠我此物,是报恩,还是……试探?”



    任桓笑了。



    这一次,笑意终于抵达眼底,却冷得像霜刃出鞘:“两者皆是。乌道友,你既知我血脉之秘,当知我姚氏一脉,最重因果。你救我三次,我便还你三次。此为第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殿宝光,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铁:“诸位且听真——此殿所有宝物,但凡沾染姚氏血脉印记者,非我嫡系血脉不可触碰;凡无印记者,诸位尽可取用,我任桓,绝不阻拦!”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灵纹脸色阴晴不定,指尖法力吞吐不定;梅梦轩蹙眉,似在飞速权衡利弊;神天君却忽而抚须一笑:“好!任小友果然磊落!既然如此,老朽便不客气了——”话音未落,他袖袍一卷,数十件无印记的八阶傀儡、三张七阶遁符、五枚淬火玄晶已被纳入袖中,动作快如鬼魅,却无半分抢夺之态,反倒透着几分宗师气度。



    其余人如梦初醒,纷纷动手。有人抢符箓,有人收灵材,更有客卿扑向角落堆积如山的低阶灵石,手忙脚乱塞入储物袋。唯有乌骨族立于原地,不动如山。



    他看着任桓。



    任桓也看着他。



    两人之间,无声的潮汐正在奔涌。



    “乌道友,”任桓忽然传音,声音直接落入乌骨族识海,清晰得如同耳语,“你可知,为何我血脉觉醒之后,第一眼看向的,是你?”



    乌骨族石眼微闪,未答。



    “因你身上,有姚氏遗香。”任桓声音渐沉,“不是血脉之香,是心香。你救我,不为利,不为名,甚至不为"善"之虚名——你只是……觉得该救。这种念头,早在姚氏覆灭之前,便被我先祖刻入血脉禁制深处,作为唯一能唤醒神魂的"信标"。”



    乌骨族呼吸微顿。



    “所以,”任桓掌心血光再盛,第二枚玉简浮现,“这是第二次。”



    玉简悬于半空,内里光影流转,显出一幅星图——非是寻常星斗,而是以无数细密血线勾勒的远古传送阵轨迹,终点模糊不清,唯有一行古篆灼灼燃烧:“归墟·琅嬛墟”。



    “此乃姚氏祖地传送阵残图。琅嬛墟尚存,但入口已被上古大能以"混沌蜃楼"遮蔽,需以姚氏血脉为引,辅以九十九滴纯阳精血为祭,方能开启一线。你若愿去,此图便是钥匙。”



    乌骨族终于抬手,接下玉简。



    指尖触到玉简的刹那,一股浩瀚苍凉之意直冲识海——那是亿万年前的风,拂过早已湮灭的城池,吹动残破的旌旗,掠过断戟沉沙的荒原。他眼前闪过无数碎片:白衣女子独立绝巅,指尖血珠坠入大地,裂开一道通往星海的缝隙;无数姚氏族人跪伏于血色祭坛,以骨为烛,以魂为薪……



    “第三次,”任桓声音再起,却不再传音,而是朗朗宣告于众,“待我炼化千恶果,稳固神魂,便以姚氏嫡裔之名,开殿门,启传送阵。若诸位愿随我同赴琅嬛墟,我任桓,必以性命相护!若不愿……”



    他目光扫过灵纹等人,唇边笑意凛冽:“诸位可自取宝物,安然离去。此殿禁制,永不追袭。”



    静。



    死一般的静。



    灵纹喉结滚动,金丹气息隐隐躁动,却终究未发一言。梅梦轩深深看了任桓一眼,指尖悄悄掐断一根发丝,收入袖中——那是她惯用的推演之法,此刻却连一丝卦象都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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