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抬手重重抽了德妃一记耳光(2/3)
怎么敢行刺陛下?臣妾怎么敢……”
谢渊站在一旁,手里还握着那把沾满了血的短刀,“不是想行刺陛下,那德妃娘娘拿着这把刀,是想做什么?”
德妃恨恨咬牙:“我是要杀了沈药!我是要杀她!”
皇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你还敢行刺靖王妃?你怕不是疯了!”
德妃的身子猛地一挣,想要站起来,却被禁卫死死地按了回去。
她愤怒说道:“臣妾杀她,那是因为她该死!若不是她,臣妾怎会落得今日下场?若不是她,景初又怎会死于非命?陛下,景初也是您的儿子啊!他甚至都还没有子嗣,就这样死了……他甚至连头颅都没有了!”
皇帝猛地一怔,眉头拧得死紧:“你在胡说些什么!”
德妃双目猩红,直直盯着皇帝,“臣妾没有胡说!今日臣妾去看过景初,他在棺椁中躺着——头颅是空的!是空的!是沈药偷走了他的头颅!”
她的声音在殿前回荡,尖锐得如同夜枭啼叫。
皇帝的脸色变了又变,面色愈发阴沉。
也是此时,沈药与谢承睿一前一后从殿内走了出来。
沈药一眼便看见了谢渊,见到他满手的血,也见了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水。
快步走到谢渊面前,捧起他受伤的那只手,声音哽咽发抖:“临渊……你、你的手怎么了?”
说着,泪水便扑簌簌落了下来。
谢渊心软,想为她擦去眼泪。
可他左手攥着那把凶器短刀,右手则是受了重伤,两只手都腾不出空来,只能低声哄慰:“好药药,不哭了。你才出月子不久,这样哭,身子怕是吃不消。”
皇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难言滋味。
瞥向德妃,冷声质问:“德妃,靖王妃刚生产完,绵延谢家皇室子嗣有功。她做什么要景初的头颅?更何况,她已是为人母亲,怎么可能做出这等血腥之事?”
德妃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因为她记恨景初!她那么爱景初,她一心想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