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担心谢景初的脑袋(2/3)

生起气来,狠狠抽了他一顿。”

    薛姨母啧啧称奇:“想是他要娶的人太过荒诞?莫不是他想娶个歌女?或是哪家的青楼名妓?他爹娘不愿意,这才动了手。”

    袁夫人摇头道:“这霍骁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从不曾听说他去什么烟花之地。他在禁军这些年,连花酒都几乎没与人吃过,从何处认得什么歌女?再说了,若真是歌女,他悄悄纳了便是,何必大张旗鼓地回去跟爹娘说要娶妻?”

    薛姨母越想越觉得有趣,“总不能是他还想上天娶王母娘娘,给他爹娘吓住了吧?”

    袁夫人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来,“那还真是不知道了。霍家将这事儿瞒得严实,我使人去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只知道霍骁挨了打,如今在家里躺着呢。”

    沈药低头饮茶,心下计较。

    因着昨日之事,霍骁定是已经知晓了胭脂的过去。

    他早对胭脂存了心思,如今听来,是他回去跟爹娘提亲,爹娘问是哪家的姑娘,他便如实说了。

    霍家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儿子要娶一个从前在摘星楼做过清倌人的女子,做爹娘的如何能答应?

    一气之下,也便动了手。

    胭脂在屋子里奉茶,听完了议论,睫毛颤了颤,茶壶却还稳稳端着。

    受了伤。

    在家躺着。

    被他爹娘揍的。

    胭脂恭敬行了个礼,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出了花厅,站在廊下,望着院中菜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说要娶妻,他要娶的,是谁呢?

    她不敢往下想,也不该往下想。

    可那个念头像野草似的,怎么压也压不住。

    花厅里,袁夫人又转向沈药,换了副正经的神色:“对了,王妃,听说你昨日惩治了个叫张隆的?”

    薛皎月也在一旁抬起头来。

    沈药嗯了一声,“是有这么回事儿。”

    袁夫人道:“听说昨日午后张家便要收拾东西离开望京。那张隆听说是自家儿子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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