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你不介意她的那些过去么?(1/3)

    谢渊站在那儿,一身墨色长袍,身形挺拔,眉眼温柔,“在书房等了你许久没见你回来,所以来这儿等。”

    沈药握着他的手下了马车,脚刚落地,便仰起脸冲他笑了笑,“我还给你带了好吃的。”

    谢渊微微挑眉:“是什么?”

    沈药回身,从车上拎下一个食盒,“我小时候最爱吃的馉饳。那家铺子开了十几年了,味道一直没变。我吃着还是从前的滋味,便给你也带了一份。”

    谢渊顺手接过去拎着,二人肩并着肩往回走。

    青雀与胭脂跟在后头。

    沈药一边走,一边说起今日馉饳铺子里发生的事儿。

    含糊地带过了有关胭脂的部分,只说那些公子哥仗势欺人,她实在是看不过,便出手教训了一番。

    她说自己如何不动声色,如何博取同情,诓骗他们说出自己家世姓名,最后狠狠吓唬了他们一大跳。

    说得眉飞色舞,眉眼间满是得意。

    谢渊耐心听完,不紧不慢地开口:“张隆,我倒是认得。”

    沈药侧目看他,目光好奇。

    谢渊道:“这个张隆,写得一手好字。家中务农,很是贫寒,唯有一个寡母,又种地又织布,将张隆拉扯长大,又为他延请先生,叫他参加科考。张隆倒也不负众望,一路考了上来。直到科考那段时日,他在望京被歹人抢了盘缠,连个地方歇脚都没有,蜷缩在小巷墙根里过了一夜。”

    沈药问:“后来如何?”

    谢渊笑了笑:“王太师打马经过,见他缩在那儿,手里却还攥着一本书,便动了恻隐之心,顺手救了他一把,给他找了住处,又赠了他盘缠。张隆考上之后,特意带着寡母登门,给王太师磕了三个响头谢恩。那之后,逢年过节总要去王家送礼问安,算是王太师半个门生。”

    沈药属实不大明白,“他过去不也过得苦,怎么纵容自己儿子为非作歹?自己吃过苦的人,不该更懂得体恤旁人么?”

    谢渊不咸不淡,道:“人性如此。从孤苦到富足,难免心中膨胀。更何况,张隆只有一个儿子,张隆的母亲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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