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孽障!(3/3)

   谢渊打开第一只木盒

    盒中,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叠叠文书

    沈药拿起最上面的一张借据,展示给众人看:“这第一件,是聚宝阁留存的借据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任赫在此赌钱,一夜之间输掉白银三千两借据上有任赫的亲笔画押,有赌坊掌柜的签字”

    她将借据递给曲净,由曲净转呈皇帝御览

    皇帝接过,仔细看过,面色愈发阴沉

    沈药又拿起另一张纸:“这一件,是聚宝阁的还款记录上面记录着,任赫还清了这笔赌债还款人的签字,是程问此人是柳府管家”

    ——跟随柳老太爷三十余年,是柳家最得力的心腹

    这一句,沈药没有说,但朝中众人心知肚明

    沈药继续从盒中取出证据

    任赫与太子往来的密信,北狄亲王遇刺期间,靖王府暗卫等的调动记录,军械库器物进出记录等等等等

    一件件,一桩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每拿出一件,谢景初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到后来,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全身的骨头,浑身无力,摇摇欲坠

    皇帝目光落在谢景初身上,失望越来越浓

    沈药展示完最后一件,“这些,便是有关北狄亲王遇刺的所有证据”

    “孽障!”

    皇帝怒然,对着太子训斥出声,“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

    谢景初浑身剧烈震颤,伏在地上,惶然不敢抬头

    但父皇没有继续骂他,也没有说褫夺封号之类的话

    谢景初稍微松了口气

    就像刚才外祖父说的,即便知道北狄亲王是他所杀,也知道他栽赃陷害了谢渊,可在这个节骨眼上,父皇未必会真的责罚他什么

    北狄公主还在望京住着呢!

    更何况,他刺杀亲王,栽赃皇叔,原本只是一件往事,甚至是小事而已……

    “陛下不必动怒”

    沈药再度开口,指向木盒中剩下的一叠文书,“这儿还有一些”

    谢景初猝不及防听见,心口猛地一跳

    沈药拿起其中一叠,不紧不慢展开,“我的父亲曾有个姓言的副将,早些年战死沙场,留下孤儿寡母他的儿子言峤是今年科举考生言峤考试落了榜,我怀疑有人从中作梗,因此留了他的文章,想为他查证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