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我谢景初不是非你不可(2/3)

以为你是谁?!”

    “我可是当今太子,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对你有点好感,但又不是非等你不可!”

    “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对你说这些话,今后我再回头看你一眼,我便不是谢景初!”

    说到最后,谢景初的嗓音已经彻底嘶哑破音。

    马车也已经驶出侧门,转入宫外的街道。

    谢渊侧耳听了听,转头对车内的沈药笑道:“谢景初在后面叫你。”

    沈药很是淡定:“你不说,我还以为有狗在叫。”

    谢渊低低笑出声来。

    东宫。

    谢景初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宫道上,头发微乱,目眦欲裂,死死瞪向马车消失的方向。

    “殿下……”

    银心惶恐,轻声开口。

    谢景初转过身,毫无征兆地扬起手。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银心脸上。

    这一下用了全力,银心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后退。

    发髻被打散,头发狼狈地耷拉下来。

    连脸颊都被打得破了皮,疼痛到几乎麻木的程度。

    “狗奴才!”

    谢景初怒喝,“不是告诉你,不准她带家眷?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不知道你有什么用!”

    银心顾不得疼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匍匐在地,“殿下息怒!是奴婢的不是!奴婢……”

    “知道是你的不是,”谢景初打断她,面无表情,“那便在这里跪着!跪足十二个时辰!”

    银心浑身一颤。

    十二个时辰?

    整整一天一夜?

    她跪的地方是东宫小径,地面铺着鹅卵石,坚硬,冰冷。

    在这里跪上一天一夜,膝盖怕是要废了吧?

    可这是太子亲口的命令,任何人不敢提出任何异议。

    银心只能伏下身去,声音轻颤,“奴婢……领罚。”

    沈药将言峤带回了沈府。

    下了马车,沈药向言峤温和说道:“往后几日,你便暂时住在沈府。我已经派人去将你母亲一同接过来。我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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