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谢景初恨透了自己(1/3)

    沈药手掌在谢渊胸膛肌肉上一通乱摸,舒舒服服的

    沈药小声:“临渊,感觉你最近肌肉大了些”

    谢渊嗓音嘶哑:“先前更大,只是后来在床上躺久了,又一直坐轮椅,倒是小了许多这些日子终于空闲了,在家不是日日操练么”

    又眸光沉沉地望她,“药药喜欢么?”

    沈药诚实地点点头

    于是又被谢渊整个抱起来,放在腿上,又接着舒服了许久

    到后半夜,沈药舒服过头了,含着眼泪轻轻推他,“我好了”

    谢渊摸着她的脸颊,“可是我还没有好”

    沈药摇头:“不行,我要睡觉了”

    谢渊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叹口气,放过了她

    说好了惩罚的,到底还是顺着她

    只是那也没法子,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谢渊最后亲了一下沈药的脸颊,为她盖好了被子,轻声细语,万千柔情,“药药,生辰快乐,长命百岁”

    东宫

    谢景初喝下去许多酒,整个人醉得神智不清,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马车上便吐了三五回,回到东宫又吐了,连醒酒的汤药都喝不下肚子

    一直到后半夜才消停,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床上睡过去

    迷迷糊糊,又梦见了上辈子的事

    梦见自己胃疼的时候,沈药双手捧着热气腾腾的汤来给他

    看向他的时候,那一双眼睛总是亮晶晶,里面只映出他的面容

    上辈子他怎么会忽略呢?

    忽略她充满爱意与期盼的眼神,更忽略她被烫得泛红的指尖

    他本该对她说一句,药药,谢谢你对我好

    再问她,是不是很烫?

    告诉她,以后不用亲力亲为,叫底下人做就是了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只说:“又来添什么乱?滚回去,孤看见你就烦”

    谢景初恨透了自己,心口发胀抽痛,泪水再度无休止地涌出来,将床褥枕头都浸得湿透了

    翌日谢景初醒来,因为宿醉,依旧很不舒服,叫了俞让进来伺候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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