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七章 今夜必有大谋(2/3)
远处传来沉重的步伐声,一行沉默的甲兵,走在院落之间,例行巡视
除此之外,唯有雨点打下,打成了一片
巡查的甲士经过这里,脚步微顿,左右看了看,继续前进
草丛之内,侏儒身影句偻着,骨骼以不可思议角度扭曲着,伏在不足膝盖的树丛之后
唯有胸口微微的起伏,才能判断出还活着
待脚步声运去,这身影贴着阴影,缓缓匍匐前进
遇到院落时,犹如壁虎般,游动着越过
如此重复,竟然不知不觉,又靠近了一层
到此灯火通明,隐隐可见的,是密密麻麻的身影
闭息而望,眼前开朗,台阶上,齐王穿着甲衣,手按长剑,面前尽是全副武装的甲士
几个家仆举着火把站在两侧,台下的人被分批召集而来,都默默无言,一声咳嗽也没有,阴影里看不清脸色
齐王面沉如水,侃侃而谈,带着金属撞击的颤音
“父皇年事已高,时有昏厥之症,以至被奸邪小人蒙蔽,诸王小过,便呵斥问责……这都不是父皇与朝廷本意,是内外奸人从中作梗”
;“孤自就封以来,一向小心敬慎,奉法守分,不敢违越,无论小节小节,都无愧于大郑亲王”
“但,朝内有奸臣,宫内有阉宦,相互勾结,蒙蔽圣听,几乎动摇国本,之所以至今无事,只是畏惧孤一人而已”
“孤又怎么能闭门自守,只顾自家私人名声?舍弃社稷于不顾?”
这等训话,使气氛更加紧张,众人一齐抬起了头,又默默低了下去,不敢有任何声音
齐王铁青着脸,阴沉沉扫视着众人,半晌才继续说:“大义面前,小节可以不顾,这是圣人也称赞的大道”
“父亲责罚儿子,小杖当受,大杖则避,圣人不以为是忤逆”
“无他,为了保全父亲的名声而已”
“故此,孤训兵待命,并已上书陈情,请诛奸臣,也是遵从圣人微言大义”
“父皇被阉宦奸臣蒙蔽,时日不浅,想必是见不到孤的陈情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