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章 今日方知天家手段矣(2/3)

织)就会痛一天,此恨漫漫无期,就算压住,也只是引而不发,一旦对景,立刻爆炸了

    “那就没有办法了么?”

    文寻鹏细细想了,终于想明白了,心里冰凉,他自觉自己国士无双,可在皇帝和太孙手段中,又如稚儿一样

    上位者要杀人,最上等的就是这手段——让人查这等看起来是贪腐,实际是官府实际运转必需的桉子

    获罪于体制(组织),自然死无葬身之地

    苏子籍不禁一笑,本在船舱里散步,现在站住了脚:“这本身问题是无法解决,要解决,就改变整个朝廷的财政分配”

    “孤没有这权”

    “但并不是说,没有办法应对”

    “问题解决不了,并不等于没有意义,这其实对我是个试金石”

    “最下等的,自然就是查桉查的轰烈,板子打的噼啪响,可却推行不下去,也深入不了,这就是无能”

    “天下人都知道孤色厉内荏,不堪人君”苏子籍笑着:“有这引子,以后皇帝处置我,也有理由”

    文寻鹏品味着这位太孙的话,心悦诚服的点首

    “其次是我顶住压力,硬是推行下去,杀的人头滚滚,几百官的乌纱帽扫地,可实际能解决问题么?”

    “朝廷不改,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只落个苛酷的名声”

    文寻鹏脸色变得苍白:“最惨烈的就是太孙你,进一步砍向郡县和驻军衙门,却没有办法使之运转”

    “这正是我要说的话”苏子籍点点头,隔窗望着外面湖面,脸色已没了笑容,幽暗的光亮下:“这就是获罪于天,无所祷也!”

    见文寻鹏恍然又惶惶,笑着:“但是反过来,我的对策也就非常简单了”

    “我是太孙,最大的责任不是治贪,而是维护体制”

    “冲击体制的事,断不可行”

    “不但不能冲击体制,还必须高屋建瓴,领导它,维护它”

    “并且我是太孙,某种程度上,孤就是体制,就是衙门,就是规矩”

    “但是孤既是奉旨治贪,不治也不行”

    “因此,以孤的名义,接触粮仓涉及的层层衙门,高屋建瓴,运转它们在我掌上,才是我的本份”

    “跟随我的官,运转各衙门”

    “不肯跟随,不识时务者,就是贪污分子,或杀或贬”

    “一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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