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惊蛰雷声(1/3)
日月交替,四季轮转,恍然间岁月变迁
十二月,凛冬来临,大地银装素裹,皆是披上一层雪白轻纱
冬雪笼罩之下,山林松柏耸立,群峰险峭高绝,万物生灵归巢避冬,伴随冷风吹过,带起不由萧瑟
山林外,一座风雪覆盖的高峰,正是苍鹰建巢生存之所
朝阳透过云雾洒下缕缕光辉,恰逢好处的映照在峭壁石洞之上
洞外风雪呼啸,穿梭重重险峰之间回旋,没有丝丝飘雪落进
“嗬嗬嗬……”
不闻风雪侵袭,洞中传出一阵好似老旧鼓风机般的粗喘声,沉重而缓慢
观摩洞穴,狭小幽深,无怪乎风雪飘落不进,难得的避寒之所
仔细看去,便见一泛黄枯瘦的身影瘫倒在枯枝、干草搭建的鸟巢内,声音也是由此发出
身影正是拔羽、脱爪、砸喙成功的苍鹰
此时的苍鹰全身绒羽不见,只有好似鸡皮般的皮肉露出,双爪处黑褐一面,却是血迹干涸留下的血痂
在看头颅,原本的鸟喙不见踪影,不足柑橘大的脑袋上斑驳一片,凄惨难以言喻
此时,苍鹰麻木呆滞似的,一动不动的瘫倒侧卧,除了沉闷的粗喘再无动作
但若探其深处,纠其根底,便会发现苍鹰无神的眸子中尚且保留丝丝灵动,一眨不眨的盯着石壁一处
哪里,石壁上密布坑洼划痕,好似幼童持凿子、刻刀胡乱创作,不成形状
这,正是苍鹰以喙敲击残留下的丰功伟绩!
砸断的长喙,早已伴随石壁棱角成为碎渣废物,沉淀在斑斑血痂之中
从十月“自残”后,苍鹰已经持续一身累累伤痕坚持了六十个昼夜之久
也是自此开始,苍鹰的目光便从未离开坑洼的石壁
好似是执念一般,紧盯着石壁,苍鹰心中便会涌现丝丝希望,抚平心灵与躯体上的双重打击
自己连头骨一般的鸟喙都可狠下心砸毁,踏出了令无数人望而却步的第一步
那么,新生……还远吗?
对于自己的“重生”,苍鹰心中其实也没甚的底气
毕竟拖着重伤之躯坚持一百五十天,滴水不进,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