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庆幸(3/3)

式,在没有手机,没有网络的环境里,也能纯粹到不亦乐乎

    能做到这么多夹杂在一起的,会是蓄谋已久么?

    傅听言不太敢猜,黑豹组织狡猾的人太多,但他又怕错过任何一点段景琰的消息,尤其是今天这么明显的

    孟沛霖沉默了好久,盯着照片里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涩意但根据今天的情况,无论对方是不是段景琰,他们都已经处于被动地位了

    “现在下不了定论,但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孟沛霖肯定的是,“如果真的是小琰,之后必定还会碰到”

    如果是他,那他们就一定会让他重新拥有段景琰这个名字

    离开凌河的船只一路穿过荒凉,中途更换快艇回到卡鲁比亚基地

    到时,夜幕已经落了黑,沉沉浓深的夜光浸在新来秃鹰的眼里,总基地除了有带回的人,还有白天演戏演全套的女人

    女人一路上都面无表情的冷漠

    按理说,她不是的人,而是那个指挥,之前在黑豹组织化名为沙里的男人,在现组织里,所有人都称呼一声“♀cc

    她没必要对毕恭毕敬,但那边太不走寻常路了

    可以对的放纵,有事说事,无需讲规矩喊他连带着地位比较,女人在面前都得低微

    所以之前被安排媚域抓内鬼,来了还没半点别话,女人对的意见更重了

    她原先看到今天突然闯入的那帮人,想搞一通,佯装自己不见,那这样一定就会有所意见

    但女人万万没想到的是

    她刚随着走到基地一楼正中央,有违寻常的一声“”,男人闻声从倚靠台边的位置起身,走近后,抬起的巴掌直接带着呼啸风声,越过,狠狠扇在了女人脸上

    女人踉跄不及,整个人捂着火辣烧透的半边脸颊,重重摔在地上

    她随手带下旁边小台边的玻璃杯,“啪”的一声,碎玻璃零碎溅在她手上,刮划出刺眼痕迹

    划口蔓延出的血,像是蜿蜒的蛇,贪婪爬在她手腕上,狰狞刺目

    男人愠气浓重地瞪着她,用所有人都听得懂的卡鲁比亚语凶狠骂:“废物!我说过什么!现在别惹那帮军人,你知道你今天做了什么?!”

    女人一个愣住

    她从没想到不过是违逆,会朝她发这么大的火之前违逆地意外朝难民营投了小批量试药,也没见怎么处罚他

    身上化脓的地方就算上了药,还是麻木钻涩的疼,女人没忍住,怒火直接汹涌没上,起身死死盯向,“同样都是手下,为什么能偏袒他?”

    盯着她,眸色渐变诡谲

    还是主动承认:“之前投药是我的失误,但小批量的试药,毫无成本还有了成果,说明我们这次研究的新药可以进行交易”

    男人喜欢钱,那他自省的态度,加上最后达到理想化的成果,无疑在交流方式上占据了优胜

    再没更多废话,男人给出的眼神,女人被新人手下带走,关进了地下室

    基地一楼很快剩下男人和两个人

    男人早就知道今天碰到的是谁,他戏谑地擦燃着打火机,任由乱窜的火苗摇曳灼烧在烟头,嗅出刺鼻却刺激的尼古丁味

    “确认了,是他?”

    淡定站在他面前,“确定了,是”

    男人作为沙里存在时,在黑豹组织里就以报复欲强有了名头,现在脱离,更是肆无忌惮,“后面的计划,想选哪个?”

    不是让他制定计划,而是已有两个,让他任选其一

    但知道,无论哪种,都会是他亲手面对傅听言,更甚的,还可能波及孟沛霖

    现在是以这个身份存在,那那个掩藏在心底的段景琰,只能忍

    他没有眨眼,甚至连呼吸都未颤抖一秒,瞳眸漆黑不见底,仿佛藏匿无尽狠戾,“我选第二种”

    男人听完他的选择,突然就大肆笑出了声,双眸却阴沉似匿鬼翼,“为什么不选第一种的女人?”

    和他直视,没表现出一点惧怕

    “当时在黑豹组织,就拿他的女人动过手,中国有句古话,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浅浅扬眉,表情里纵是运筹帷幄的笃定,“如果再从那个医生身上动手,怕是会难度更高”

    这话很有道理,但男人只是盯着他,唇角溢着难以言说的可笑,“你最近中文学得不错?”

    不过颔首,“意外看到而已”

    男人不是没学过中文,只是在审视好久之后,突兀说:“中国还有个成语,叫什么——”

    他故意拖着腔调,话里尽是戏弄:“画虎类犬?”

    听出了男人这是在讽刺他

    即便他现在颈间的图案和那颗喉结上的痣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洗掉了,但这也阻挡不了女人的通风报信,任何一点细节,男人都知道

    画虎类犬,连模仿都不会的意思,不伦不类

    知道如果自己圆不回去,那这会是男人心里的歧义点

    他努力撑着自己胸膛里滚烫的涌动,表面死水无波,只是自认才疏学浅,顺应着说:“还需要教导”

    男人就喜欢这么有眼力见的

    他从兜里拿出一瓶新药,不是投放于难民营含菌种的那个,而是专供刺激,一般只走男人手的新药

    男人拍了拍他肩膀,一脸赏识:“跟着我,不会亏待你”

    都走到这一步了,也停不了了

    无论今天的提醒有没有到位,都不怕玉石俱焚的死亡结局,只怕自己走到穷途末路,都没除掉眼前这个随时都会威胁到维和部队那边安全的祸害

    咬了咬牙,不迟疑地直接拿下那瓶新药,恭敬的姿态,低头,“谢谢♀cc”

    当晚,宋念安是在会议室里找到傅听言的

    所有人都去吃饭了,唯独傅听言迟迟没出现

    而那间只亮微光的会议室,反复播放的都是段景琰那接连的几条语音,除此之外,便是落针可闻的寂静

    宋念安站在窗外,第一次看到傅听言这么落寞的背影

    她还记得上次办祭奠,傅听言说到段景琰那个名字时的压抑和隐忍,今晚浓稠到了极致

    宋念安不是不理解,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碰到白天那个男人之后,傅听言会有这么大的情绪转变,是因为挑衅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只他们两个人的办公楼,随便一声一息都能随意打破寂寥的平衡

    宋念安不清楚自己该不该进去,便迟迟都站在门外,手里那杯温热的水,在热风中,一直没有凉却的意思

    傅听言转过身,注意到了她

    他抬头,意味未明地朝她伸了下手,示意,宋念安这才听话走进去,到他身边,“哥哥,茶......”

    即便,旁边还有余水的水杯

    傅听言淡应了下,还是喝了宋念安带来的

    茶杯放在桌上后,他环腰搂抱住她,任由她贴近在身前,脸颊轻靠在她衣前

    宋念安能感觉到傅听言的倦意和低沉

    没有过多的话,她只是陪着他,手缓缓摩挲着他微硬又刺人的短发,暖调的灯光笼罩在他们肩头,无声静谧很快取代了夏夜的孤凉

    许久之后,宋念安才轻轻问:“哥哥,我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

    “不会”傅听言这才起身,借着光色,细腻描摹出她的模样,戾气依傍的消沉像是猛然间找到出泄的闸口

    他牵住她手,轻吻了下她手背,“念念,我突然很庆幸”

    宋念安看他,唇间微扬了点弧度,“庆幸什么?”

    傅听言看向她的眸光深邃,嗓音低却温柔:“庆幸当时出事,我能在你身边”

    庆幸能在身边保护好你

    才能有现在,你能陪在我身边的机会

    傅听言不是个信命的人

    西院寺那个初见即终生的命运,他觉之玩笑的过去,在某一时刻信念或临崩塌,会因宋念安的存在而重塑非凡的意义

    这世界上的爱情千姿百态,并不影响他们的,独一无二

    作者有话要说:预估的剧情点是一万字,没想到八千写完了,没事,明天还有剧情点

    2("跌进你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