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大尾巴狼不都是铁打的心?(2/3)
掌心牢牢的束缚,绵密又缠绵
“所以我的小孩,长大了么?”
“咔嗒”一声,火石擦过烟身,淡薄的红光在冷意中明明灭灭
新兵在收拾烧烤的摊子,而傅听言只是站在一旁的休息室外,眼见着医疗队朝着宿舍区越走越远,双手撑在栏杆上,烟烬掉落地面上,结起的薄冰都蒙上灰暗一层
他不常抽烟,但烟身灼烧的仓促,又在时间中能有变得悠远的能力
能让他放松
芮薏也不是每分每秒都非得待在孟沛霖身边
既然他们小队暂时也回宿舍区,那她就没什么跟着的必要了
随意靠在旁边墙边盯了傅听言半天,芮薏发现这人还是跟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像是完全不怕冷,反倒是她没一会,就站得哆嗦
后来实在吃不消了
芮薏站在原地,跺了跺脚,而后从旁边箱子里抽出两瓶矿泉水,朝傅听言的方向走去,背靠在冰凉的栏杆边,朝着他指尖的烟,扬了下下巴,“女士能抽吗?”
傅听言挑眉看她,“现在都不学好,开始抽烟了?”
芮薏哂笑地双手比了个叉,“少拿你教小念安那一套来对我,我不吃”
傅听言没出声反驳
男人的神色很快在黯淡光色中泛凉,又是神色冷淡的模样,不动声色就有将气压降低的本事
芮薏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把矿泉水递给他后,也不嫌夸张地说:“不是我说,你要么避而三尺,要么就打直球,你好歹也给小念安一点反应的时间成吗,哪有你这么追人的?”
像是听了个荒唐玩笑,傅听言不咸不淡地扫向她,“你追人就含蓄?”
芮薏噎了下,“那这不是看对象?”
她脑筋转得快,知道自己绝不能在傅听言这占了下风,“孟沛霖就和你一个样,半天憋不出来什么玩意,我要是不搞点直球,是要把自己冻死在北极圈?”
傅听言嗤笑了声:“还挺有毅力”
“那可不”说到这里,芮薏还是自豪的,“要不然,我们小念安这么多追人技能哪学来的?”
其实傅听言早就知情
但这种聊天气氛,他还是很梗涩地回她一句:“原来是你教的”
语气总有淡嘲
芮薏听得很不爽,上下睥睨他一眼,“搞得好像你不喜欢一样,老男人,真会口是心非”
“......”
“但你别说,我那一套真的吃香,只是我们小念安只爱吊死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芮薏淡淡啧了声,有点想帮,但瞧着傅听言欠扁的样,又使了点坏心思,“知道她那个医学世家的师兄有多喜欢她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傅队,你真该小心点”
“......”
芮薏说爽了,也好好思索,想着自己不是专门来堵人的,便把想问的顺便问了:“行了,我就说说,你别纠结”
“问你一句,到时候回去,是不是要去一趟墓园?”
傅听言看她,神色晦暗,像是还没从刚才的话中抽出身,而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又像是在等她说意图
芮薏很少在对话上纠结,向来想说什么是什么,但好像碰到孟沛霖的问题,她就会陷入无限顾虑,“孟沛霖,是不是也和你一起去?”
他淡声:“这话你不自己问他?”
“我怎么方便?”芮薏现在还一个头两个大,“我知道他每年都会和你一起去,奶奶的墓就在那边,之前我有事去不了,但今年,我想去看看”
兴许是芮薏难得正经,连语气都变得晦涩,傅听言明白她的顾虑,淡应了声:“三月第二个周六,下午一点,到军区报道”
芮薏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很到位地敬了个礼,“是,长官”
只是傅听言不是八卦的人,但芮薏这么多年都看在眼里
她最近有点累,一路赶过来更是没怎么好好休息,所以现在摸着自己有些烧烫的耳垂,她垂眸,喝了口水,好奇问:“其实我一直没想到,你会转身”
“什么意思?”傅听言偏头
“很简单一个道理”芮薏眼尾轻挑,似是在笑,“感情里最缺的不是一根韧劲,而是怕孤注一掷到最后,只有自己在跑”
傅听言没打断她说话
而芮薏只是拿他作比方:“我那些方法虽然都算是技巧,但小念安没一回用在你身上是奏效的,你就算没直白拒绝,但之前的态度摆在那,越轻描淡写,她对你的喜欢自然也会变得越来越微不足道”
说到这,她轻叹:“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但你知道小念安为什么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躲着你?”
傅听言就算心思细腻,也没法像芮薏学心理学一样暗自揣摩别人这么透彻
正是因为他没出声,她才提醒他说:“你现在对她有感觉没错,但在成功追到之前,还得把她的底气拉满,让她重新觉得,这段感情能转折不是因为你的转身,而是她已经长大到势均力敌的时候了,所以你选她”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恰好芮薏就是他们这段关系的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
其实芮薏说的道理,傅听言都知道
不然,他不可能会想要给宋念安一个她可能会希望的仪式感,他对她有感觉,想选她,就会让她知道
他的小孩,拥有最完整的知情权
而话题到这,芮薏做好事,该说的也都说完了
她本来抱着忐忑过来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