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听话(2/3)

?”

    “嗯......”宋念安迟疑地盯着他,努力的眼神都像是在判断他那随口话是真是假。四目相对,几秒,她得出了结论,“看不太出。”

    本以为是夸他少年感,到不了该急的年纪,宋念安又在思索后,语出惊人地来了句:“但你要说仔细看,也不是不能看出来。”

    双重否定的话......

    “......”傅听言唇边的笑忽地就淡了。

    耳边好似一闪而过自家老头刚刚电话里那句:“人季家、时家都早就安顿好了对象,从小一起长到大,别提多好,你自己好好上点心吧!”

    时家、林家、季家、傅家都住到一个大院里,只是分属海、陆、空三块。

    傅听言的培养方向和季家长子季淮泽一样,是空军。

    而傅老嘴里的对象,季家长子季淮泽挑的林家女儿林钦吟,时家独子时鉴则是挑的季家小女儿,季淮泽亲妹妹,季向蕊。

    这么一来,傅老玩得好的两家,傅听言没戏了。

    就因为这样,傅老急得不行,非得算良辰吉日,让他这会来抽签。

    像是一瞬挑起了什么,空中一阵风过去,竟多了凉意,宋念安倏地缩了下脖子,像个怕冻的小鹌鹑。

    傅听言波澜不惊地盯着人小鬼胆大的小孩,敛笑后没什么表情,眸色很冷淡,连最后那点含温的夕暮都没照暖。

    周围喧杂不已,唯独他们这里突然就安静了。

    有点诡异。

    宋念安冷不丁瞟一眼,心里就咯噔了。

    这人怎么脾气这么差......不会是因为她刚刚说的话吧。

    不会吧......

    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啊。

    现在学习压力都大到这么敏感了?

    就在宋念安想要在这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身上力挽一下狂澜时,旁边突然走过一对男女,女人紧张地低语:“这庙不会这么灵吧,怎么还有第一个在这碰上对话的异性就会有缘在一起的传言?亲爱的,我上次来这还没认识你呢,但我有和一个男的对话,不要紧的吧。”

    男人安慰她:“这传闻也就是说说的,这异性也太宽泛了,难不成差个几十岁也有可能?你别多想了,我们走。”

    宋念安:“......”

    傅听言:“......”

    嘀嘀咕咕的,后面说的,他们就听不见了。

    傅听言低头瞥了眼个头都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孩,突然觉得这传闻荒唐至极。

    反观宋念安,再不谙世事,听到这话,脑骨碌一转,能不懂什么意思吗?她那点想要安慰的话涌到唇边,也一下散了。

    最后,他们互看一眼,都理智地移开了眼。

    那时的宋念安并不觉得,自己会和这个搭话搭得多少有点像人贩子的哥哥再有交集。

    所以大院所有人都以为宋念安是在后来走进大院,和他们几个哥哥姐姐一起去游乐园才遇到的傅听言,其实并不是。

    这场见面,她没说,傅听言也没说。

    到现在,似乎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命运的安排很有意思,他们早就遇到了。

    当下,异国他乡。

    宋念安眸色微闪,震惊于男人真的是傅听言的同时,却多一点靠近的步伐都没能迈出。

    不是她不能,而是她不敢。

    消失三年的人突然出现,就这么机缘巧合地出现在她的绑架地,在危险关头几次及时护住了她。

    宋念安望着男人压抑冷淡的眉目,心头倏然涌上一股酸涩,堵在喉咙,唇腔,如同哽刺,生生一个字眼都蹦不出来。

    她的气息不紊,缠乱而纷繁,傅听言手上拿起的蜡烛,火苗都在她的呼吸中飘浮不定,摇曳纵生。

    过于寂静的环境,温暖的风声好像听见了女人眼角蒙湿后坠落的细微。

    “所以是我猜的那样,对么?”宋念安明白了,终究没点名道姓喊他,也没直白地把话说出来。

    但意思鲜明,傅听言不可能听不懂。

    “嗯。”他没瞒她,“现在你和我站在一条绳上。”

    宋念安不否认他的话。

    “在阿耶于的Yan会穿西装,会喷香水,甚至会喝按理不可能会碰的酒......”轻轻地,她笑了,只是这笑又涩又辛,“我认识你短短几天,你就救了我这么多次,那礼尚往来,我能帮你什么?”

    宋念安虽然很惊喜,也很激动。

    但在阿耶于就必须理智悬上,傅听言有任务,她同样有很多人要去帮助,这里危机四伏,谁都不能保证自己能否安稳看到明天的天光。

    她不可能常留在这。

    所以在还不确定什么时候能离开,宋念安多少还能凭医生这个身份,帮他一把。

    但傅听言只是在宋念安勇敢试探的问话后,低笑着起身,走到她面前,把蜡烛摆在她面前。

    烛光照亮了他们彼此的瞳眸。

    宋念安眨了眨眼,眸前的雾气悄然消散,“做什么?”

    “吹灭。”他说。

    就在宋念安吹灭蜡烛的那一刻,别墅只不到十几秒的黑暗,紧接着,在傅听言从袋中拿出整套别墅的控制器,按下总灯控制键那瞬,满堂明亮。

    宋念安一时没能适应光线,轻闭上眼。

    而傅听言的话低沉慢调,近在耳边:“人在暗处,攻击才会轻而易举。”

    宋念安起先没懂,但在睁眼和傅听言对视上的那一刹那,听完他言简意赅的解释,她懂了。

    刚才的灯泡灭去是傅听言的操控。

    他是关了摄像头,那是因为在进别墅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守在树丛里的那几个男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宋念安的出现,只不过加剧了他们猖狂的瘾头。

    傅听言了解,也清楚,关闭摄像头更能让他们放松警惕,没关窃听器只是因为他在等他们的对话。

    守株待兔,等到了他们的目的。

    但更多的,傅听言没说。

    其实被他打伤的那个男人是科特领回来的,叫沙孔,和今天靶场最后死盯着他的那个男人,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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