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寒霜落,战事起(2/3)
已故人,月相期拎起酒坛给自己灌了一通,袖口抹着唇角:“西南方向三百里的马嵬坡不过最近大燕帝国与七州域军马又再蠢蠢欲动,明年开春的定鼎之战,怕是要真小人非君子的不约而同提前那未央军似也有拔营合军的动向”
二两酒量,如今只消一口便醉倒睡去的月相期靠在月三人肩膀,疲惫地闭上了眼眸也不知到底是酒在醉人,还是人在自醉
月三人不忍打搅
只是轻轻渐起袍子,披在了月相期的身上
洛长风起身告辞
……
君泽玉是无双谋士
燕南飞是乱世枭雄
谋士做不成君子,枭雄自然也与君子无关
非君子,便就无君子协议,更何况是谋天下的战事如果也礼尚往来彼此敬重有加,那也太过于迂腐愚蠢了
对于君泽玉来说,明年开春与大燕帝国会猎巨鹿的定鼎之战自然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定夺
一战定天东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手段能更加有效的完成他君临天下第一步的七国吞燕计
由始至终,此初心未改
只是在定鼎之战前总要做些许准备
无论是君泽玉还是燕南飞,都需要这种万无一失的准备
譬如说云梯,投石车,火炮,弓弩,床弩,步战车,神火飞鸦等等辎重以及粮草譬如说,能左右战局的天时地利与人和
谋战之胜,其实归根到底是谋战前之胜
战场之上的局势,早已在擂鼓进军前的落子之中决定落子便是布局,棋盘对弈输赢看似一瞬,实则在真正大战之前,殊不知输赢早有定势
深谙此道的易字门徒君泽玉,为此在巨鹿那片棋盘上,开春之前率先落了星位三颗子
……
一尊形体胖如寻常中年男子十倍有余的佛陀欢喜菩萨步履间缩地成寸好似踏空而行
那尊菩萨肩上坐着提兵山一战而逃离的江满弓
江满弓手中有七根红丝线
红丝线的尽头拴着七具曾令书山墨颜都感到棘手的符将红甲人
这一尊丈许高的大欢喜菩萨于江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