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2/3)
吻、轻啮、咬捏
最后颠倒着……
两人死命相互搂着吻住,高潮仿佛无有尽期……
在浴室内冲浴,百般爱抚保罗实在喜爱她的-/体,手掌到处抚洗,一面亲着咀,含着-/,揩着揉着,南茜星眸迷离,实实抵受不住……发出无意识地哼唷她被爱抚享玩到灵与-/整遍地翻转过来,怀着残忍与决心,要把损失的这几天热灼与情焰,加倍弥补回来也要把所有的不痛快与失意在这当刻全偿还回来
对着她软酥无力的躯体,再度挺刺行-/,一直至累得四仰八叉地躺卧着不省人事,还互相攫握住手,什么也动不了了
许久,意识逐渐恢复,心中的梗核仍未消去,保罗不死心地套问她:“杰克与你一阵子不见,你们怎么做爱,讲些什么话?玩些什么花招?”
她尚沉浸在-/爱的余烬里,让他重复问题听清楚了,不着意地回答:“没什么?还不是那回事?”
“不行”他挤压在她身上,亲着:“你一定得告诉我”
“你啊,就爱死问,今后也没有杰克了,还是不放过”故意逗弄地回答:“杰克说我愈造愈美丽,皮肤愈为男人爱抚-/就愈显光泽丰腴,看来更青春有活力”
他让那话儿被轻抚慢捏,没有吭声
“怎么哪?”
“无聊!哪有什么好讲的他干你后面了吗?”
“不说,要就自己来”
“好,你说的”说着就鼓勇要把她翻过来
“好啦,”拖住保罗“改天吧,随便说一句,就要并命今天已被你弄瘪了,不能再弄了”
“又是你讲的,要弄也是你,不弄也是你,明天讲好了,乖乖让我弄后庭”
两人拥着,构着亲吻又过许久
“不吭声了?”南茜问他:“在想什么?”
“我在想,杰克那么雄壮,一付孔武有力的模样,他大概也特别伟钜有劲,加上又有黑人天生的做爱能力,那样戮过你后我还能带给你什么快乐?”
南茜笑成一团,捶打他:“不要老缠着这个问题好不好?答案那末明显,你看我有任何不享受的样子未有?你已经我戮得欲仙欲死,还有什么好问的没有人会比得上你你戳过我后,再也不会想让别人进去”接着一本正经的跟他提:“等下在中午在孩子们回来前,我约好了要把我们那个塑像送到朋友的工作间翻模,愿意陪我去吗?”“可以啊”又把她拥紧些“你的朋友会奇怪吗?被塑的人拿着自己的裸像上门”
“很平常,而且他们这些艺术家恨不能事事出人意表,怎么样的奇事都见怪不怪”
把塑像装上小货车后,南茜驾车开往翻模浇铜的工房保罗拥贴着她坐在旁边坐位上跟她说:“我刚来美国时,有人跟我说:看清楚没!驾着车子路过的一对对男女,贴着坐在一起的是正在恋爱的情侣分得开开,各自靠坐在车门边的,一定是共同渡过一段时日的夫妻”
“我们是恋爱中的情侣?”
“不,我以为感觉上更像接婚已久的夫妻,只是感情更浓郁”
说着吻她一下,并乘机伸手-/捏鼓涌的-/房害她把握不稳驾驶盘对面的刚好有做园艺工人的车子经过,大声按了喇叭抗议或是警告
“小心,”捏住他的手“别弄得我撞到别人”
又跟他央求:“暂别-/我,别让我分心驾驶”但空着的手却攫住那话儿不放
“我当然愿意这样私密地拥有你,也不再会有任何要求,你不可能为了我不接近别人”保罗往下坐平,好让她手伸过来
“在这类追求过程,我避免显得太活跃主动,虽然不耐待在一旁看着进展,总还是忍着不去打破藩篱,那种过程有时颇能激起自己的残忍心态”
“求偶或追求这种游戏,我曾经以为像我这样老早结婚的人应该过去了,不再适合我,但内心也不曾真正熄灭,虽不会一直在寻觅,但也-/本没有终止过男女间互相寻觅凑合很像玩并图游戏,应该说像我们小时玩过朴克牌配对游戏最高分的配对拿出来,再其次高分,到最后残缺的也尽可能配对”
南茜未握驾驶盘的手一直握住那话儿,保罗一只手掌则放在她手上
“我以为单从穿着上看,你对自己并不是很有信心,对自己的-/感,能激起男人的能力,你无法评估所以你随从时髦的风尚以你的敏感,艺术-/向,应该不太在乎打扮,对于外表的信任,不会跟从摩登上,或是说从众”
“不喜欢这样子的打扮?”
“不是,当然喜欢只是自己的观感,也不是说你不敢选有自己特色的穿着”
过了一会,南茜开口:“并不相信你写来的话,任何一句,觉得你是以你的无作为作进攻手段,比作为作借口闪开更糟,你不以为耻,反而沾沾自喜,你是拿来当工具,不可能做任何进一步的发展,我虽有太多的问题,但你却连最基本的共同相处都不敢试,只想闪开,却又恋栈难舍”
保罗思考她的话后,问道:“你以为我可以更积极的要求你,你认为我为难的问题不怎么算问题?我并不想闪开,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我没有表示那么多,其实我虽喜欢男人,可也没有一个男人是我敢信赖包含彼特在内”
停顿一会,又说:“你那么看重我的容貌与身体?”
“开始是应该是,现在倒不这么认为只有爱着你这个人,什么样子变得无所谓,甚至是不相干”
“能相信这话么?其实我也逐渐感到我们不应弄错,美丽不是-/的必要条件,更好的-/生活多半出在一般面貌身上,他们更懂得珍惜,更不自私,不会只看到自己,更能知道如何试探达到双方的满意”
“开扩的心-/与互相体贴才是达到-/协合之途”
“从跟我这儿的接触,真像你所说都得到满足?”南茜窝心地含笑问道:“男人的快感,-/本就来自让-/对象满足,本身生理上得来的悦愉,决计不能跟女人相比可是跟你做爱的爽快,在于你会用种种方式来满足我经历了这样的人生,怎叫我不深惧惟恐会失去”她没接腔,他又说:“你认为我太谦退试想-/幻想里美丽-/感的女人,至多是想像而己,从来没想望非份的渴望成真,总得认清自己的面貌和各方面条件”
“反正我不喜欢你这样”南茜捏紧一下那话儿保罗叫痛
“克莉丝不能满足你?”
“不是不满意克莉丝,多年的生活的磨砺、冲突以及压制,己将仅存的想像榨取干净,原先对她已不生-/欲,不觉得是悲哀,事情必然的演变,当然我很知道她的好,要不然彼特这么迷她,但是这个阶段我已过来了”
嘘口气,感叹地自问:“这样的情形,还能撑到几时?”
“替我担心?”
“不会,我以为你应觉得幸福及满意-/的满足,智慧,经济无虞,做自己志趣的事情照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欲求与幸福感,那能这样划等号人活着就得受欲望煎熬,满足与否只不过是过程相对比较,其间经受的苦痛、哀伤都不会少,也不可能免除”
“意思是说幸福与满意都无从消除失意与伤感?”
“得与失说来也都还只能算是比较上的区别,照你的标准,我算能得到-/欲的满意,但和不能满足或者-/本没有的人,我同样有个自的忧伤,难处与情人会经常互相处于极难过的相互冲突与压制状态和因没有而生出渴求的焦渴而生底难受,还是哀怨,虽然是不同,但同样不会因如意而快活的,尤其情人间不论长久或短暂相处,只要热爱产生,痛与渴的磨难一定艰钜至无从身受互相间感受的折磨,是绝无可避的难受所有世间的事,都不可能完美如意而得到逾多,到时失意与焦虑也逾深切看看你自己;你不是因爱恋我而苦恼吗?太多的因素来让我们焦虑受苦痛”“你是说-/满足带来的悦逾,并不能抵消恋慕过程的痛楚与辛涩但是年纪还是前景的瞻望才会带给你最直接的焦虑”
“并非如此,也不全是对-/与爱的焦虑苦恼”
“顾不到那么多,对我而言是杞人忧天,关于-/,总得按生理演化,而配合着接受即使年纪大了也有年纪大的可找”
“不像你讲的,”她笑着回答“没人会考虑那些问题问题是永远只存于当刻-/欲像你认定,确也不是生存之必然没有-/也得活下去啊!况且你口口声声要为我粉身碎骨,到时候也许你还会回来呢?”
“不知道”又说:“那时候我可能做和尚去了”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帐,”她粲然补充“相信你不至于因和我的过节而去的”
“难说,经历这趟,谁知道,可能不会留下任何情与欲的余沥可能真正的清净了”
目的地到了,南茜进去找负责翻模的唐保罗在在小货卡解开绳索及衬垫的垫被之类解好之后,放上堆车唐一个人出来了,是个像流痕汉样的中年瘦高个儿穿得邋遢,胡渣满下巴他要保罗直接将黏土塑像直接推进屋内他问:“这是你么?”
保罗答说是塑像塑捏到最后已完全不形似保罗,手足躯体及五官到处扭曲,不知唐凭甚么认出是保罗
“光看形相是一点也不像,这回南茜不知又要表现什么了?”
“原先是满写实的”保罗解释:“南茜慢慢把意念逐步加上去,形似就逾来逾少”
“她的意念太强,她的经纪都影响不了她要怎么塑造全是她自己的想法”
南茜正好出来,兴冲冲地像个女孩儿般问唐:“唐,这个的塑像,觉得如何?有何意见,看出来什么?”
唐-/肘着下巴,观望半天最后若有所悟地陈述:“不晓得是否这么回事,好像是在扭曲着述说欲望底渴想我是有这种印象,别人的感受,你还得去多问几个人看来表现得很深潜是这样吗?南茜”
南茜点头
“我塑作出来,观看的人作怎样的领会,并不会在意如果能让看到的人有所想像或者甚至领悟,不说目的就达到,但己经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