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2/3)

还未等到黑人按门聆,南茜已打开门,她一定也从屋内向外窥伺,焦急的等候这位杰克驾到,而且不愿让保罗多作观察她拉开门迎他进去,两人在门口没做出亲热的动作,她显然是提防这边的监视

    进去以后,剩下的就都是保罗想像的空间,他-/本无法忍受飙扬脑际的种种偎亵情节或图像,是煎熬也是刑罚,他不知道他待在家里干什么但一晃两个钟头钟过去了,三个钟头也都过去了,那黑人还是没出来,谁知道他们要耗多久,他怎能待在旁边受罪他实在不能在旁边待下去,他必须要找些事做,分散心神,真是没用!为什么要爱上一个白色-/妇,不仅是死路,而且是加倍全无反击的死路更且明知会是这种状况,遍要多情如斯,她一再劝他再去体验别的女人,甚至愿意陪着他找机会玩换女朋友游戏当时他不以为然还骂她现在可好了,往那去啊?

    所有的痛苦莫过于灵与-/全然向着、爱着一个妇人,却眼睁睁地看她无比欣喜迎接原来老情人来访,来做爱,她当然深深为这种突然来访而欣慰快活,尤其重温中断许久的欢爱,使得她有更胜于新婚快悦不会到此为止,这种情形还会一再发生,保罗痛苦极了,怎么能忍受下去他非得离去,不是人待的场合她这只母狗!别人只是来发泄-/欲他是真爱她呀!可是他这混球自己亲口许诺过,不会在意,她当然也不会因着他而失去与别人一起共度的享乐,竟然这样慷慨承诺;叫她不要因他而失去过往的欢爱,可是那是废话,怎么可能,他也是有血有-/的男人痛苦有如刀割他是如此矛盾,他太自轻,对自己太无把握,太乏信心难道宁愿受到如此的痛,而不晓得绝尘而去他似乎有极度的被虐倾向否则怎能接近这样-/荡的妇人,可是他得承认;她是他此生最大的痛快,所以不愧也是最难耐的折磨他怀疑自己是为受如此非人的女难而生的他没法再待下去,怎么办呢?于是背起球具去高尔夫球场,已经许久不弹此调,挥杆技巧生疏了向练习场租了一篮练习球,胡乱地挥长杆练发球,可是怎样也无法专注,心意混乱,无论怎么样就是无从专注,实在打不下去,一篮球也打不完唯一的念头就是惦记着他们,可是事后又绝不能向她表示,自己这么拿不起、放不下,她可不愿这么被恋缠着,连自己先生都不肯接受这种待遇,保罗又算什么呢?这是什么样的念头,简直非人,不接受就算了

    保罗急着又驾车回来,杰克的车子还在车道上他们已经搞了五个钟头,还搞不完,卿卿我我要搞到什么时候,小孩都快要回来了,他们怎么样底搞啊!这-/荡妇是不怕多底,多多益善,又下作,甚么丑事没有不肯做亏他还当个宝,他实在无从忍耐不下去

    保罗忽然间想起从“婚姻解析”里面挑出来的警语:“痛苦乃是快乐的一型式”以为是在爱欲打滚后,深入肺腑的体会他问南茜是她的意思?南茜承认是她的话保罗却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自己体会的意思他无法放弃拥有及独占的念头,只少此刻很清楚自己的意向也绝不愿离弃南茜,所以苦恼与痛苦还有得受不能算她的错,他们的态度表示得明明白白,保罗要作出这种小儿女态,是他自己的事,谁也怨不得但他还是不能了解南茜,如此放纵行欢,也许是她所谓的生命之体验,可是他怀疑这里面-/欲的成份太重,只是纯粹追求生理享受罢了这是她的生活态度,保罗觉得他没什么好揣度,他也没什么好还以颜色或报复苦痛已捱尽,他反而放得开去,决心不理那黑人的奥斯摩比何时开走,也不急于想见南茜,再怎么样也不过刚与情郎幽会过的邻居太太,看自己能多久不理她,不碰她,被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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