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2/3)
在此处尤其发抒彻底,爱憎喜恶交织不休。一方纬避之不及,同时又无时无刻关念着如何喂饱它。它是人体最肮脏不洁的所在,清洁它竟然成为日常生活的目的与仪式。它是人们日常最要忘弃引发耻辱的中心,可最系绕人的神牵梦系的也总是相反的事物与部位。
“保罗,我们暂休一下!”
胡思乱想中,忽然被南茜唤转过来。他于是伸腿弹臂,舒活筋骨,顺便捞起衬衣套在身上。
“你真不错,动也不动。其实作雕塑模特儿,不需要那么辛苦,不像绘书一样一笔一画地照着描摹。只要有个模样在就可以,没那么注重细部。”
“哦!我以前在学校也做过雕塑,是跟油昼课的用同一模特儿,不知道有这些区别。”
“难怪!我年轻时做过雕塑模特儿,个中情形很清楚。”
“哇塞!”保罗故意惊呼一声:“哪个幸运的艺术家家能用到这么美丽动人的模特儿?”
“谢谢你这样称赞!”南茜听了嫣然笑了起来:“那时是作雕塑家马丹的模特儿,我技法是师承他的。”
“这么伟大的大师,难怪他有此眼福。”
“真对我的身体那么有兴趣?”
“那还用说,”他对这句话发出一声呻吟:“我心里有个想头,如果说出来不知会否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