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3)

    王正方不想缠着这个题目转,问叶荷腾住在巴吉欧旅馆,有否看过里面的艺廊?叶回答这间饭店的老板确实了不起,收藏那么多,加起来的金额怕不是天文数字他又反问王正方的观感

    王回答关于高-/的收藏意想不到的丰富又不错,叶问他:“你以前不是顶着迷于高-/的作品吗?”

    “是啊!现在虽不画了,感触还是在的”

    “你对高-/的观感是什么?”

    “当然是色泽看了现场真蹟尤其使我感觉着有种‘生殖的肿瘤’的感触,细看他的种种土女图像,在嫞嬾的裸像下,觉着他对女-/股间是执着的着迷与眷恋,生成着对生殖的困惑与被吸住”

    “是吗?这是你们画家特有的感触”一口喝乾柸中的酒,又说:“拉斯维加斯当年想得要死,以为多么不得了,多高级的地方,来了也没什么!现在到处都感觉不会不同,可能是有些年纪了,已不会想东玩西狩,也几乎都经历过了在报社写东西都熟极而流,竟然刺激感完全都没有了,这样下去,毫无什么特别怎么看自己写出来的东西,都像是凑出来的,一眼就可看出是跟着大家胡扯,如果感觉继续来不了,觉得最后会不写了”话一讲完,就招手向女侍再要两杯罗斯起子

    “怎么会有这种自觉不过说来也是,整个社会泛政治化,大家造些名词搬来搬去,东洋的、美国的,欧洲的引用后还互相解释,追加意义看得我们小民眼花撩乱不像我们那时候,民众一个劲在搞钱现在台湾知识份子学历普遍提高许多,可是对于指导别人变得更普遍,更直接不像以往只有上面人好颂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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