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赵祯的秘密(2/3)
科
寇季病愈以后,在庆都外选了一大片肥沃的土地,大手一挥,十分无理的将其圈为了农庄
然后和刘亨两个人,带着一群已经退伍的孤寡老卒,在农庄里种起了庄稼
土豆、玉米、红薯、辣椒等等,寇季依照他们喜好的季节,分批播种
为了尽快将东西种出来,尽快甄别其中一些不认识的东西,寇季还弄一些温室大棚
反正温室大棚那点小技艺还难不倒他
一切收拾妥当以后,寇季就开始播种育苗
一折腾就是数月
赵祯在幽州城一待也是数月
可把汴京城的文武大臣给急坏了,一个个不得不坐车赶到幽州城陪着赵祯办公
数月以后,寇季站在温室大棚里,瞧着那满地红彤彤的辣椒、顶花带刺的黄瓜、爬的满地都是的土豆枝叶和红薯枝叶,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植物,笑容很灿烂
直到目光落在了那绿油油的烟叶上的时候,寇季的目光才变得深邃了许多
寇季并没有将那些烟叶采下来烘干做成烟丝
他不打算借此敛财,也没有放出这东西祸害世人的打算
他准备回头让文昌书院的那位御医瞧瞧这东西有没有药用价值
寇季和刘亨并排躺在摇椅里,二人身旁各放着一个矮几,矮几上摆着盘子,茶壶
盘子里盛满了他们辛勤了几个月的收获,茶壶里盛满了碧色的茶汤
两个人皆拿着蒲扇,充足老农,一边轻轻的煽动着,一边喜悦的看着那长成的庄稼,心里感慨万千
刘亨端起茶壶,美滋滋的撮了一口茶水,笑着道:“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寇季赞同的点头
刘亨笑问道:“我们追求了半生,奋斗了半生,难道就是为了这种生活?”
寇季摇头笑道:“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人过上这种生活”
刘亨不在意的笑道:“我又不像是你,不做那种圣人”
寇季指了指田里的红薯和土豆的枝叶,“那东西产量可不低,放出去都能被当成祥瑞”
刘亨依旧不在意,“产量高又怎么样,我们现在有不用养太多人伯叙那小子还嫌弃那些倭人死的不够快呢
若不是害怕天打雷劈,他估计会摆设香案,祈求上苍给西阳来点灾难”
寇季愕然的看向刘亨,“这孩子怎么了?这是魔道啊!你怎么教育孩子的?”
刘亨一脸鄙夷的看向寇季,“不是你教的吗?”
寇季不满的质问道:“我能教出这种孩子?”
刘亨指了指大棚外,“你儿子,到庆国以后,压榨死的罪籍,都快超过六位数了你女婿,如今在辽阳府内抢那些罪籍家的闺女,硬往宋人手里塞,他在断那些罪籍的根
你那两个徒弟就更狠
到了辽地里了两处国学以后,就开始四处忽悠人
骗了人家罪籍的孩子入自己门下,顺手还把人给坑死了
最可怕的就是,那些罪籍被坑死以后,对你那两个徒弟还一脸感激
明明是两个杀才,活的却像是个圣人”
寇季脸色一沉,“真的假的?是我教育的学生吗?我怎么可能教育出这种学生?我一直教授他们学习圣人文章,学习忠孝悌义
他们被我教育的很出色啊?
他们肯定是跟别人学坏了
回头我就将他们逐出师门
敢不经过我允许,就去学别人的东西,该死”
刘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这个上梁要是没教坏他们,其他人想背着你教坏他们很难
因为没几个人敢得罪你啊
就在寇季和刘亨二人互相攀谈的时候,两个恶客掀开了温室大棚厚厚的帘子走了进来
一个背负上手,像是个大爷
另一个扛着锄头,弯着腰跟在身后
两个人入门以后,瞥了寇季和刘亨一眼,自顾自的进了大棚里的地里
在地里狠狠的祸害了一番后,那个像是大爷一般的家伙,依旧背着手,那个弯着腰的家伙,已经丢下了锄头,扛着一个菜篮子走在后面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走到了刘亨身边,哼了一声
刘亨翻了个身,没有搭理他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伸出手,拽着刘亨的耳朵,就将刘亨提了起来
刘亨气的眼珠子发红
人家却丝毫不在意
霸道的往刘亨躺椅上一趟,嫌弃的推开了刘亨的茶壶,从盘子里抄起了一根洗干净的黄瓜,咀嚼了起来
一根黄瓜很快被吃了个干净
“那些我不认识的,都是从海上弄过来的?”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疑问道
寇季‘嗯’了一声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继续问道:“有多少好东西?”
寇季不咸不淡的道:“目前种出来的都是好东西,还有很多没种,不好分辨,还有许多庆国种不了”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顿时一脸兴致勃勃的道:“仔细说说……”
寇季没有言语,只是摊开手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撇撇嘴,毫无形象的往躺椅上一趟,十分光棍的道:“穷,没钱……”
寇季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你可真能祸祸……”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无奈的道:“不是我能祸祸,是下面的人太能祸祸了”
寇季没好气的道:“几万万贯,这么快就祸祸完了?”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摇摇头,“那倒没有……但一直入不敷出,要不了多少年就会祸祸完”
寇季撇着嘴道:“那我只能说你活该”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不仅不生气,还认真的点头道:“是我活该……”
寇季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不在繁华的汴京城里当你的大爷,跑到我这个穷乡僻壤来干嘛?”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恬不知耻的道:“想你了……”
寇季一脸无语的道:“你可真不要脸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得出来”
那个大爷一样的家伙一脸淡然的道:“我又没有断袖之癖,说出的话发自肺腑,纯属情义是你想的太多了”
寇季哼了一声,“我可不想你,你也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