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节 生而平等(3/3)
于其余百姓之上的理由,他们本身不需劳作,却可以肆意掠取他人的果实,这种做法我实难苟同”
刘驽道:“先生所言尊卑不过是劳心者与劳力者的区别而已,劳力者的收获在于自己,劳心者的收获却要借助劳力者得到世人本就不平等,若是强行让他们平等,也只是假装出的平等而已平等不在于出身,若是让懒人和勤快人吃一样的饭,住一样的房屋,那么天底下的人都会很快失去进取心,国家必将沉沦”
王道之眉头一皱,似乎被刘驽的话击中了心坎,“若真如此,依你之见该如何办?”
“世人的出身可以不平等,但出人头地的机会必须人人都有只有这样,天下才会由有能力和才学的人执掌,而非落在那些如蛀虫般的世家大族手中”刘驽说得两眼放光
王道之连连摇头,“君言似是有道理,实际上却无道理若论及任人唯贤,无过于科举考试可世家大族财力雄厚,族中弟子易得名师教诲,因此天下读书人多出于他们门中平常百姓即便想读书,哪里能得到甚么好的教导,即便参加科举也远远比不上那些世家子弟因此所谓的机会均等,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恐怕难以施行下去”
刘驽听后心中一动,想起黑鸦曾经向他报到过的王道之的出身背景,于是道:“我听说先生出身寒微,却是天底下第一流的才子你那时若是参加科举,当能以状元郎唱出东华门外,为何突然中途放弃?”
王道之轻叹了口气,“老夫当年家贫,虽有入仕之心,但碍于父母身患重病,只能终日在床前伺候当年若非黄王之父黄老员外慷慨相助,我只怕难以度过那段艰难的时局如此可见,穷人即便有进取之心,但碍于现实,终究远远不如门阀士子,这个旧的、剥削人的世道必须要改变!”
刘驽听后颇不以为然,心中激动,一时间忘记了自身生死,指着两人身边的马车反问道:“既然先生以为人人都该平等,没有尊卑之分,不应该存有剥削,那么为何那些兵卒只能步行,而您却可以安然坐于马车之内难道这就是您所说的平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