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五章 变法(2/3)
时、便已住过记得当时我在那里住了很久,但与周围的店家小二、贩夫走卒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交谈,倒不是因为清高瞧不起那些人,而是真的没话可说我在家乡时,也是一样”
谈起这些事,芸娘似乎能理解齐泰了,她好言宽慰道:“夫君有志向,光阴都用来饱读诗书,如今才有这样大的造化”
齐泰道:“那倒也是,考中进士然后入仕,这才是最稳妥的、靠自己的路子像高贤宁那样,因为一篇文章出名,又拒绝了太宗皇帝招揽、引起世人关注,走旁门入仕,确实只是运气不过高贤宁似乎对官场本来也没多大兴致,他家境殷实富裕、无意追名逐利,算不上钻营朝中一些官员不喜欢他,大概便是觉得他走了捷径”
他顿了顿沉吟道:“要说清高心气,高贤宁比我更清高不过寻常人看不懂”
芸娘苦笑道:“夫君要不是说破了,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
齐泰道:“这样一个清高的人、被同僚嫉恨排挤之人,入仕短短数年,依旧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了;我想起了杨士奇,杨士奇与高贤宁性格不同,但有某些相似之处当初太宗皇帝召高贤宁入朝,如果那时贤宁便入仕,我相信他的官仍能当得不错
而我却与他们都不一样那天圣上说得对,做官是在‘入世’;我能做官,只因才学和进士出身,若非如此,可能根本不适合做官”
芸娘道:“可夫君还是做到尚书这样的大官了”
齐泰摇头道:“最近两年我在回顾从前,想起建文年间,我明明费尽心力、为朝廷谋划,主张却从未被采用;彼时朝中有不同的势力,我也是在各方都碰了壁于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建文年间高贤宁在我的位置上,会怎么样?”
芸娘也有点好奇地问道:“那时高贤宁在做甚?”
齐泰道:“他是国子监的学生,有一阵子在京师读书,有一阵在家乡县学附近游荡除了在济南城机缘巧合写了一篇文章,几乎甚么也没做当然我也是甚么也没做成,只不过在庙堂上、说了些没用上的话而已我想起一切,只觉得一生都虚度了,挺没意思,还害了自己一家人”
芸娘好言道:“夫君正当壮年,已是大明朝廷官职最高的大臣,不用这样想”
“我能坐到现在的位置,全凭一个人”齐泰神情一变,叹气道
芸娘道:“圣上?”
齐泰点头道:“太祖皇帝看中我的才学,今上看重的是我的见识、才能我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圣上信任重用,不可能办成任何一件大事这便是我与高贤宁的区别”
芸娘轻声道:“我大致明白夫君的意思了”
齐泰呼出一口气,指着墙上的赝品画,“几天前圣上单独召见我,圣上便在反复欣赏这幅画”
芸娘应了一声,夫妇二人一起盯着那幅画,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齐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