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兄妹真情深 义之义更重(1/3)

    上章菩提暗施计,今章且看徒归道。



    却说张百福兄弟带着严清,来到一座云峰之上,趁他昏睡之际,助他重回大道。严清得前世神念、记忆后,顷刻涕泪满面,张口便呼"逆徒该死。"百福怎是小肚鸡肠之辈?扶起贤徒之后,细问十五载诸事。



    严清闻恩师垂问,不敢丝毫隐瞒,一一将脑中所记之事说来。闻他说道"老和尚忽然出走",百福猛然问道:“清儿可是说,那观自在和尚,乃是在静妙和尚走后才来?”严清答道:“回师尊。正是如此,记得五日前,静妙和尚一早离去。过有半炷香,那自在和尚便来,说"住持大师外出讲经,托付我代课几日。"”



    金蝉见家兄沉思,问道:“哥哥,可有甚么不妥?”百福轻饮一口果酒,说道:“若照清儿所说,那静妙和尚应该不是失礼之人。假设愚兄有事外出,一定会亲自说明原因,而不是让外人来说。看来住持大师,并非是外出讲经,倒是像遇到急事,或者受命离去。”



    严清咬牙道:“师尊说得甚是!徒儿随静妙和尚读经约有十载,他为人和善,外出必言。那日我就奇怪,他怎走的如此匆忙,定是那观自在施了甚咒。再有,徒儿闻师尊提醒。忽然想起,住持曾说"净儿不是我佛中人,若是何时想要还俗,只管去吧。这宝玉不是凡品,寺小不敢受之。我就先替你保管,存在经阁之中,你还俗之时,也一并带走吧。"”



    金蝉厉目一瞪,说道:“好个癞和尚!胆敢哄骗君子!待我去找他理论!”百福提袖指道:“坐下!不得鲁莽。”待他归座之后,百福又道:“那和尚佛法高深,贤弟怎是对手?”金蝉不服道:“高不高深,比比才知。哥哥怎知我不如他?”



    张百福抚须道:“弟弟有所不知。方才,我见宝玉不在清儿身上,便广散神念观寺庙,隐约觉得还在寺中,却寻不到。那观自在和尚,只用凡木就能遮掩愚兄神念,可见他法力盖我几重哩。”金蝉惊讶道:“兄长星辰元神非同一般,便是真仙玄仙,也难逃哥哥法念。看来那厮一定是金仙人物!也不知他为何戏弄我等,可是来结缘哩?”



    百福拂衣起身,说道:“他如何想,你我自然不知。自从我来此地之后,心神难定,此地不宜久留!未免徒生祸事,还是早将寒儿、仙儿,接回山才是。”金蝉速道:“既然此地能叫哥哥心神不定,必不是什么福地。”随之,又对严清道:“清儿如今恢复记忆,不可像昔日那般无礼,走时该向皇帝告别一番。”



    百福含笑点头,严清面红领诺,此后正是



    皇帝设宴送九弟,时时念起孩童事。



    把酒笑说君莫挂,转身而泣泪哽咽。



    却说离开车迟国后,百福三人马不停蹄的,飞往宝象国。待到一座山头,三人散云而下。见哥哥纵目下望,金蝉道:“山下有甚?”百福笑指道:“你们看。”



    叔侄二人提目望去,只见山下小河旁,有一黄草泥屋,一人正在打水生火起灶。



    金蝉笑道:“上寒侄儿,真是应了他那道号。不过也好,俗语云: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他独自在山中,苦心智、劳筋骨、饿体肤,想必就等哥哥来哩。好!”严清掩面道:“羞煞我也。寒弟道心胜我十倍!”



    百福笑道:“清儿莫羞。须知人生环境不同,心性也就不一。”语毕,挽起二人一同下山。



    话说杜兰正忙着准备午饭,忽见山下走来三位贵人,草草净面之后敛衣上前。只见来者相貌皆俊,尤其是正中君子,三须红印,面慈庄严。道了个万福后,礼道:“奴家杜兰,见过三位贵人。”



    金蝉叔侄定睛一看,原来是个女儿,你看她



    面似花猫眉清秀,凤眼雪亮朱红唇。



    男衣难盖娇柔体,暇丝怎掩净白玉?



    闻三贵人上下打量自己,杜兰连忙掩盖袖上破洞。百福见后含笑回上半礼,笑道:“小娘子有礼。”金蝉叔侄随后也一同道礼。礼毕之后,杜兰面红道:“让贵人见笑。奴家贫寒,无全衣遮体。”



    张百福闻言抚须,笑道:“贫活一世,富活一世。快乐一世,哀愁一世。你我皆活一世,何必分甚高低?”杜兰闻言欢喜,笑道:“老师此言甚是。我哥哥也常说"富贵荣华能几时,乐在山中享人间。"”金蝉击掌欢笑,赞道:“好侄儿。这些年倒是养的好道心!杜娘子,我来问你,你哥哥可叫杜宣?”



    杜兰惊奇道:“正是。我与哥哥相依,不知这位老师,何时认识哥哥哩?”金蝉笑道:“他没出生就认识哩。造化来了,快叫他出来迎接。”杜兰心中不解,恍然道:“老师可与爹爹相识?三位老师快请入堂,我哥哥去南山打猎,不时便回。”百福抚须点头,应邀入堂。



    来到堂屋之后,见室内



    木桌木椅木家当,床分两边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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